自我的运行轨迹,不再杂乱无章地挤压在体内。
虽调理运行的那股药力在庞然的黄金圣气之下,微乎其微。
可是这一瓶子镇妖丹日以继夜的服用下去,积少成多,怕是能够足足开辟出一道圣气斐然的妖脉出来。
经此妖脉运转的妖力,日以继夜的苦修下去,倒是有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蕴养出如父帝那般的黄金帝骨出来。
这位昆仑神主命轻水女官来试探的心不假,可这试探之用的镇妖丹,却也并非全然皆是恶意。
若当真如她所想那般,在黄金海域之中那只吞噬亿万海中异妖的龙妖少年时他的话……
昆仑神主这玩的可是一手极为漂亮的恩威并施的手段啊。
这样的人……或许淡泊名利是真。
避世之心?
怕是未必。
想到这里,百里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二位信是不信,此番真仙教的大师兄死于非命,这真仙教必然会大闹一场,可是他们大闹一场的后果,却是会叫他们好好伤筋动骨一番才是。”
湖光涟涟,山色苍苍,百里安眼角似笑,眉间情绪却是深不可测。
世人或许都误解了一件事。
圣人与庙里的菩萨,可并不能相提并论。
圣人心性,未必会的只是那菩萨的慈悲心肠。
昆仑神主是圣人不假,可她与那‘慈悲’二字,可沾不得半点关系。
百里安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让齐善尚昌二人不禁感受到一阵背脊发寒。
齐善干笑两声,道:“呵呵,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可是不敢去看真仙教的笑话,不过瞧瞧那些外来仙客的笑话倒是可以的,这些修士仙人们往来最爱好斗争勇,如今这一场黄金异雨落下来,求妖之路艰辛了何止千倍,今夕的放榜仪式,怕是寒酸得紧,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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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安收回视线,摸了摸身下的狗头,不做言语。
……
……
神罚森林的求妖试炼已然结束,正如百里安所说,莫说是真仙教伤亡惨重了,便是各路而来的修士仙人,亦是有不少的折损。
虽说这昆仑之主乃是五尊仙之一的沧南衣,可死伤这般惨重,仙界之中到底会生出不少怨言。
东胜神洲的神后娘娘是最先来到昆仑山上来秋后算账的。
水神殿中,旧神主的结发之妻、如今为一方神洲尊称一声神后娘娘的女人散着如云的黑发,正坐姿端正的手执香茗,看着眼前面已生出紧张薄汗的君皇乘荒,脸上半分情绪也无,高贵细长的美眸透着穿透人心的冷漠之意。
“君皇大人难道就不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天生贵气的尊华感的女人不轻不重地放下手里的茶盏,生得威仪的美眸锐利如刀地射向表情发紧的君皇乘荒身上。
“真羽天生仙骨,自幼为吾夫君亲养长大,吾夫早亡,膝下并无子女,只将真羽这小徒视若己出,虽无血缘,却胜过世间一切至亲,当年他央求本宫要来昆仑在你座下当那真仙教大师兄,吾本就不允!
不过是念及昆仑净墟乃是方外之境,远离喧嚣灾害,而君皇陛下又是诚心相邀,吾这才准许小徒移步昆仑,可如今却是横死神罚!君皇陛下当真不打算给我东胜神洲一个交代吗!”
君皇乘荒额已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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