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提醒玉央宫那位,她不是父皇的唯一。不管她眼下再怎么得盛宠,也只是继后而已。”
“皇后也是傻,”驸马笑着摇摇头“孩子一生下来就在她手下,这么多年,就算她不敢让皇子在她手中出意外,但养废了总能做到吧”
“她不敢。”平阳公主淡淡地答道“你别忘了,小五和小六不仅仅实在玉央宫那位的眼皮子低下长大,也是在父皇眼皮子低下长大的。你觉得她又多大本事,敢在父皇眼皮子低下弄鬼”
驸马又叹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公主,你刚刚和信王说的”
“试探而已。”平阳公主微微一笑“青莲山的事,京中该知道的差不多也都知道了,五皇弟好心救了人却不想声张,但这样的事哪里瞒得住。好些人只是心里有数不说破而已,包括玉央宫那位,还有六皇弟,也应当早已得了消息。”
“所以”驸马眉头微蹙,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依着你对五皇弟的了解,”平阳公主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你觉得他是爱管闲事的人吗”
“自然不是。”驸马摇摇头“不过既然事涉谢四小姐,他出手相救却也无可厚非。”
“是啊”平阳公主点点头“大约人人都是这么想的,六皇弟和玉央宫那位应当也是以为五皇弟是因为谢四小姐才出手。你们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我却有些疑心。”
“疑心”驸马一愣。
“嗯”平阳公主放下茶杯,继续透过敞开的窗子盯着外面热闹的街景“我总疑心,五弟这样主动出手管闲事,其实是为了另一个人。”
“你公主是说”驸马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了平阳公主好几眼,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不可能吧安国公府大小姐和信王,不可能的皇上能同意才怪呢安国公府掌兵符啊”
“是啊”平阳公主唇畔的微笑加深,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似是怜悯,又有几分幸灾乐祸似的“所以我也只是疑心,试探一下罢了。若是真的不得不说,五皇弟还真是会自己为难自己。那个小姑娘,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白惦记而已。”
“那信王倒真是可怜人。”驸马感叹了一句。
“生在皇家,有谁不可怜”平阳公主冷笑一声“我们眼下将日子过成这样,也好意思同情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