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日的憋屈烦躁尽数涌上心头,当下气得拔出剑,大喝道:“壮士前行,怕什么白蛇挡路!”
说罢,疾步前进,看到白蛇,一剑挥下,将蛇斩成两截,跟随刘季的众人见此一片欷歔,赞刘季真乃大丈夫也。
然而湿热的蛇血溅到执剑的手上,大丈夫有些腿软了,但被众人夸赞着,也不好意思认怂,强撑着又走了几里路,这才靠着一棵大树又累又困又怕的睡着了。
刘季再醒,是闻着肉香味醒过来的。
樊哙、卢绾和周勃等人正围着火堆在烤什么。
刘季看向樊哙问道:“哪来的肉?”
樊哙嘿嘿笑道:“就是昨日大哥斩杀的那条白蛇,丢了实在太可惜了,正好我们行了这么远的路,腹中空空,饿得难受,我便去捡了回来。”
刘邦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其他人。
跟随他走的劳役和樊哙他们坐得比较远,毕竟原先是看守与被看守的关系,如今虽说一同逃命,但一时还是不敢过于亲近。
叫刘季在意的倒不是双方泾渭分明的距离,而是人数。
十几个劳役此时只剩下七·八个,正勒着裤腰带,眼巴巴的望着他们这处。
这是又走了几个?
刘季心里有些生气,昨夜他让他们走,他们不走要跟着他,怎么睡了一觉又私自跑了。
罢,人情送到位,索性再问一遍他们要不要走,刘季正准备过去说话,就听山林中传来声响,正是那几个不见的劳役,他们用衣服兜着些野果回来了。
刘季见此,才知他们是去寻吃食去了。
刘季想了想,往后大家一块在这芒砀山中藏匿,免不了挨饿受冻,就是现在不跑,时间久了也难免有人熬不住想跑,跑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到县衙卖了他们那就糟糕了。
得想个法子收拢这些人的心,叫他们信服他才好。
“大哥,过来吃肉。”樊哙举着蛇肉唤道。
刘季应声到樊哙身边坐下,见蛇肉正经不少,问道:“昨夜那蛇这么大?”
樊哙笑道:“可不是,足有某手臂粗细,又通体雪白,大晚上看见怪瘆人的,还是大哥英勇,上前便是一剑,不止是我,大伙儿都被大哥的英勇惊着了。”
白蛇……倒确实挺少见的,而自来这白虎、白狐、白蛇又都带着些神话传说。
刘季接过樊哙手里的蛇肉,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捡回来的?”
樊哙嘿嘿笑道:“今早上,某被饿醒了,就找了回去。”
“一个人?”
樊哙点了点头,他块头大,睡少点没事,但是不禁饿,“我去取了回来,大家都还睡着呢。”
刘季举着肉沉默了片刻,对樊哙招手道:“你过来,我跟你说话。”
刘季对樊哙耳语一番,樊哙听罢,看着手中的蛇肉有些肉痛,刘季瞪他一眼,樊哙便叹了口气,低头切肉去了。
刘季走到劳役们身边,就近拉起两个劳役,笑道:“别吃果子了,今日难得有肉,往后大家都是兄弟,走走走,一起吃肉。”
劳役们原本也馋肉,见此,就听话的跟着刘季过来,刘季极热情的招呼他们,一行人便高高兴兴的取肉吃。
刘季给樊哙递了个眼神,樊哙和众人说起了闲话,“昨夜大家都睡了,我倒回去取蛇肉,遇到一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