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越来越强烈,余氏强撑着坐直身子,继续说道,“五爷先行一步北上善后,月娘和华生留在了沉盐地彻查此事。”
“后来,五爷传来的书信中写道,已与买卖官盐的双方达成了一致,漕帮尽数赔偿,同时不收任何租子与佣金,帮朝廷运送官盐三年”
“如此一来,月娘与华生才一路向北,从山东行往通州就在那条路上,马车翻下悬崖”
“你在哪儿”
含钏轻声问,“事情发生时,你在哪儿”
余氏肩膀向后一缩,似有几分怯意,“我我提前一天接到了五爷的家书,让我让我借故第二天别跟着曹十月当天夜里,我将窗户大大敞开,让冷风灌进来,含宝自小身子骨不好,吹了一夜冷风后,不出所料地风寒咳嗽,病倒在床我说我说害怕含宝的病气过给你,便止住了你娘想将你也留下来的念头”
含钏轻轻合眼,“提前一天接到曹五的家书他主导了这次沉盐事件与翻车”
余氏赶忙摇头,“不不不五爷绝对没有操纵沉盐事件你信我你且信我沉盐事件太大了几乎将漕帮十年内的收益全都要赔进去五爷姓曹,他满心都是曹家的利益又如何能设计这样大的一出局,让漕帮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呢”
余氏慌忙再道,“更何况你哥哥和老太太是多么精明的人如果五爷在沉盐事件中留下了半分蛛丝马迹,我们一家人如何还活得到现在”
含钏抬了抬下颌,笑了笑,“既然小叔叔不是沉盐事件的主导者,那便是翻车的主导者了沉盐事件的主导者另有其人,翻车却与小叔叔脱不了干系否则他不会提前给你来信说吧沉盐事件的主导者是谁不是曹家人吧”
若是曹家人,薛老夫人与曹醒,不至于这么久,还查不出来。
余氏再一瑟缩。
含钏知道自己说对了,眸光紧紧注视着她。
余氏低下头,“我问过五爷,五爷五爷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从没正面清楚地回答过我这个问题沉盐是朝廷要的,就算是江淮其他的漕运码头嫉妒天下漕帮的势头,也不敢打官盐的主意漕帮再匪再痞再大胆,民不与官斗,又怎会拿官盐来做文章若是被查到,是要诛九族的”
“五爷只说过一句话那批官盐是朝廷运送到京城,充作北疆西陲军粮草物资的只有买盐的东家,有胆子动这批官盐”
含钏脚下一软。
买盐的东家
谁买的盐
是朝廷
是朝廷买给北疆西陲军的军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