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感。自己终究不是谢智,谢智可以当个清闲的傀儡,但是他白某人不行。就算他白某人说不争,愿意像谢智一样当个不管事的富家翁,那些人也不会同意的。多年来,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既然闹翻了,又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走到凉亭下,白轩轻声咳嗽了下。谢智赶紧起身,笑着拱了拱手,“白将军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快坐。你瞧瞧这牡丹花,开的正好看呢,白将军不如坐下来跟下官小酌几杯,看看美景,畅聊人生,岂不快哉”
白轩心里一阵暗骂,快哉你个大头鬼。自己的来意,谢智能不清楚,说这番话,恶心谁呢往日里,谢智要是敢这么说话,白轩早就上去一阵白眼讥讽两句了。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心中那点不快只能忍下来了。回了一礼,坐在一张石凳上,随着谢智喝了两杯,很快,直性子的白轩就扯起了正题。
“谢大人,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如今白某的处境,你应该很清楚。督师大人把白某弄到这种境地,应该不是想看着白某去死吧”白轩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要豁出去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他就想听一句真话,反正铁墨要是不保,那他白某人就回家等死,要是铁墨想用他白某人,那就好好谈谈。
白轩说出这番话来,谢智并不觉得意外,放下酒杯,神色复杂的笑了笑,“白将军果然是快人快语,其实督师大人只是想要东湾船厂和海宁盐场而已,只要这两个地方归了督师,那白将军的担忧将不复存在。下官相信,以白将军的能量,一定能帮大忙的。”
“东湾船厂”如果说铁墨想要海宁盐场,白轩毫不觉得意外,可是要东湾船厂干嘛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他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谢大人,咱们都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可瞒着的,这个忙白某肯定会帮,可是你也清楚,布政司那边已经有了态度,都指挥司衙门还有多少人肯听我白某人的那些人最是现实,白某人落到这种境地,白某能指挥得动的真没几个了。”
谢智轻轻地点了点头,在浙江待久了,就会明白白轩的无奈。白轩看似是都指挥使,管着都指挥司的一切事物。可实际上在浙江,布政司只手遮天,三司衙门的人都得看布政司的脸色行事。布政司那边要是态度变了,那都指挥司的人也不会给白轩面子,都指挥使又如何
“白将军,督师大人既然费了这么多时间把你拉过来,自然是觉得你有用。白将军也不用妄自菲薄,是有很多人不会听你的,可是你这浙江都指挥使的身份还在这里摆着呢,很多时候,只要把身份摆出去,就已经很管用了。”
白轩在官场上滚打了二十多年,岂能不明白谢智的意思他几乎是一点就透,瞬间就晓得铁墨的心思了。铁墨这是看重他白某人的身份,这个身份可以扯大旗,干很多事情。一份命令,一道公文,铁墨发或许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由白轩出手,那就水到渠成了。
海宁县,曾经的海宁是浙江数一数二的繁华所在,处在嘉兴府南边,又占着钱塘江口,握着两大盐场,海宁县一直是江南百姓津津乐道的好地方。可是自从流寇来了一趟,一切都变了,走进海宁县城,宽阔的街道上冷冷清清,路上行人面带菜色,尤其是妙龄女子,更是少得可怜。曾经朝气蓬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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