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晨光划破黑夜。
露出光明。
楚渊行迎着那抹日光掀起眼皮,深潭一般的眸子带了些笑意,方通听到他说:“当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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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大将军的寿辰自然有很多人,他在朝廷四十多年,人脉权利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谁都上赶着巴结。
可他却要上赶着讨好太子。
一听说太子要来,全府上下都像准备打仗一样。
那可是太子。
太子殿下的脾气谁都有所耳闻,谁都得罪不起,他们都得小心翼翼的。
不过这些都不关宋锦初的事。
不管爹过不过寿,他也只是待在最偏僻的角落,吃完那顿饭就算完事,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不过刚才也来人说了,这一次不同的是太子殿下也会来,太子是个脾气不好的,陛下皇后又不在城中,谁要是这时惹怒太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
自己受罪也就罢了,就怕连累家族,所以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着点。
宋锦初不认识太子,但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关于太子的事,他并不担心,因为他也不会和太子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得罪了。
他摇摇头,把脑袋里的杂事甩出去,然后继续给阿娘煎药。
转眼到了晚上。
大将军府热闹非凡。
宋侯带着大儿子去结交朝廷人士,一方交谈下来,都说宋大将军有个好儿子。
宋秉逸听着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觉得没什么意思,却也十分受用。
宋锦初还在煎药,今天厨房忙着准备晚上的宴,都没有多余的炉子给他熬药的。
他这方急得不行,宋秉逸就已经从一群奉承讨好的人中脱身了。
他来到了后院。
宋锦初正蹲在地上扇火,宋秉逸便过来一脚将那小炉子踢飞,药罐碎了,药也撒了出来。
宋锦初有点被吓到,但这样的戏码每隔几天都会上演,他也都习惯了。
他站了起来,看着宋秉逸,不卑不亢道:“今天不是大将军的寿辰吗?没想到大少爷还这么有雅兴。”
他的眉目温润又精致,头发乌黑,身量纤瘦,说话时却又带着一股傲气,给人一种羸弱却又刺手的感觉。
可越刺手,就越是吸引人去碰他。
宋秉逸是一向都不喜欢宋锦初的,长得跟他娘一个表子样。
他讽刺道:“当然有雅兴,反正那表子也活不长了,吃不吃这服药,又有什么区别,倒是不小心把我给烫着了,我看你和你那娘,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话实在是太过难听,饶是听过很多次,宋锦初依旧觉得刺耳。
他怒道:“宋秉逸,你别欺人太甚了!”
他的声音不大,生起气来也只是瞪人,他的眼眸很美,生气的时候里面就是水蒙蒙的,氤氲动人,平凡生出些勾人的味道来。
因为情绪激动,宋锦初的脸也有些发红,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宋秉逸冷笑一声,说:“你拿我没有办法,不自量力的东西。”
宋锦初确实拿宋秉逸没有办法,在这个府里,他也没有任何的地位。
不过他会离开这里的,他不会永远被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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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已经差不多齐了。
但那位最重要的人却依旧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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