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不约而同地看过去,真是冤家路窄,是晋阳郡主凤云岚。
凤云岚仍然是一袭火红的衫裙,小脸描着娇艳的妆容,配上发髻上的珠翠、红玉簪子,当真是一朵媚丽的凤凰花,夺人眼目。只是,偏生她一副目中无人、骄纵跋扈的神色,令人心生不喜。
“老板,还不快画?”
她催促道,得意地看向苏轻亦,眼里是浓浓的挑衅。
良辰不认得晋阳郡主,不甘心道:“我们先来的,我们先。老板,先给我们画。”
中年男子很是为难,既想赚一两银子,又觉得这样做不厚道,踌躇了。
“人家是做买卖的,谁付的银子多,就先给谁画。没银子就不要上街咯。”凤云岚讥讽道。
“良辰,这糖画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走吧。”
苏轻亦不在意地往前走,良辰连忙跟上去。
凤云岚恼怒地喝道:“站住!不许走!”
刚刚赢了一次,很爽的感觉太妙了,凤云岚怎么会让她走?
苏轻亦不理会她的叫嚣,继续前行。
凤云岚大怒,从侍婢红袖的手里夺了长鞭,咻的一声就狠狠地抽向苏轻亦。
街上路人不少,看见又有人当街打架,赶紧地闪开,以免遭殃,遭受皮肉之苦。
长鞭在半空抽出的声响急速而来,苏轻亦早已有所准备,左手拍向良辰,将她推出去,右手腕的雪绸同时挥出去。
长鞭来势凌厉,雪绸看似柔软轻盈,去势看似轻绵无力,但实际上裹挟着强劲的内力。
凤云岚不知今日不同往日,正欣喜地等着看对方被长鞭抽得皮开肉绽,却没想到,长鞭被雪绸缠住了。她使劲地往回拽,竟然拽不动,她越是想拽回来,越是拽不回来,眉心蹙得紧紧的。
围观的人甚多,她听到有路人说她就是瑞王府的晋阳郡主,她感觉颜面丢光了,心里更怒,更用力地想把长鞭拽回来。
见她的五官扭曲起来,苏轻亦心知她的怒火正旺,于是,陡然地卸了力道。
不出意料,由于惯性的作用,凤云岚往后疾退,摔倒在地。
“郡主,有没有摔着?”红袖关切地扶起主子。
“滚开!”
凤云岚一把推开她,今日一定要扒了那小贱人的皮!
当即,凤云岚又挥出长鞭,一双美眸杀气腾腾。
她使出三年的内力,将内力灌注于长鞭,长鞭挥甩,一**的气劲荡涌开去,所向披靡。一旦中了这气劲,便会身受重伤。
围观的路人知道这长鞭的厉害,纷纷闪避得远远的。
苏轻亦的眼梢微微一凝,狠绝之气乍泄,雪绸宛若一条雪色飞龙,在半空挥舞,矫若游龙,雪白的气劲急速飞袭,好似一排排强光芒刺,射向对方。
双方的气劲在半空相撞,横扫四周,街道两边的摊贩遭殃了,摊架四分五裂,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那些摊贩老板愁苦地叹气,哎,又白做了几日的买卖。
她们打得激烈,气劲激射,带起一地烟尘,天地间弥漫着尘雾。
三年的内力怎能与二十年的内力相提并论?
凤云岚已经使出所有内力,咬紧牙关,苏轻亦则是轻松淡然,好似陪着玩耍。
凤云岚心里惊奇,这贱人竟然有不俗的内力,短短数日而已,太令人气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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