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晴天娃娃,白色的小人在夜空中一晃一晃,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吊死鬼。
黄裙女孩是觉得很恐惧,可林槐看见这黑夜里的一幕,居然有种快要回家的感觉,超开心的。这个如月镇的鬼气,虽然比文县差了一点,但也足够让他舒服了。
可惜天上在下雨,他没有兴趣在雨里飙车狂追健身男。
而且其他几人也必然阻拦当健身男开走了面包车后,楚天舒所拥有的车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辆车了。
几人于是又回到房间里,林槐已经没兴趣去看健身男的结局了想必必然是死亡。如今要弄清楚的,是红裙女孩、老好人、和健身男到底在厕所里做了什么。
他回到厕所里时,发现老实人已经醒来了。然而他拿着一枚染血的镜子碎片,满脸惨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枚镜子碎片长而尖锐,看起来像是一把小剑,上面是暗红的血。
而他的身下,也是暗红的一滩血。
“刚才我倒下去时,”他指着自己的后背,颤抖着道,“这枚碎片刚好扎进了我的后心,可我”
“可我刚刚醒来时,不仅把它拔了出来,我的伤口还愈合了”他慌乱地说着,“那、那明明是”
“那明明是致命伤哦。”林槐道。
老好人抖着嘴唇不敢说话。林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安慰道“别这么紧张嘛,这说明你还没到该死的时候。在属于你的那只鬼过来夺走你的生命之前,你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楚天舒回来就听见林槐这好心安慰人的话。
楚天舒
他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把长柄伞,长柄伞正在往下滴落着雨水,于是打算把雨伞放回玄关里去。然而从厕所到玄关这段距离里,他却感觉手中的伞仿佛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楚天舒低头。
不知从他走到哪里时开始,从雨伞里滴落的雨水已经变成了暗红的血迹。血点一路淅淅沥沥地滴在走廊上,而那原本半阖着的伞里
正有只血肉模糊的手,从伞里面挣扎着伸出来。
“它”要从伞里爬出来了。
楚天舒想起录像里老好人说过的那个习俗,在这个小镇里
不能把伞带进房间里。
“这下可糟糕了啊。”楚天舒眯着眼道。
他想了想,突然扛着雨伞,飞速又冲向了厕所
几个正在撤离厕所的人都被他的反应惊住了,正当他们想问楚天舒要干什么时
就眼睁睁地看着。
楚天舒将把手向下、将雨伞插进了马桶的下水管里。
然后疯狂地按起了抽水按钮。
众人
“不好意思,处理一下个人事务。”楚天舒爽朗笑着,用脚关上了厕所门。
冲水的声音、搅拌的声音、哭泣的声音、惨叫的声音一时间都被闷在了厕所里。许久之后,楚天舒神情坦然地走了出来,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着伞
然后把它丢到了门外。
众人
回到房间之后,众人才终于从红裙女孩和老好人的口中得到了今晚一事的真相。
林槐用摄像机对着众人。
“健身男说,他想上厕所,我们于是就跟着他去了。”红裙女孩啜泣道,“路上不知道怎的,他突然就变得特别焦躁,进了厕所之后,他忽然叫我进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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