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这,这不可能……我分明看到……脖子!给我看看你的脖子!”
“哈?”
纪风间说着,欺身而上。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林槐的脖子上光洁一新,别说巨大的伤疤,就连一个细小的伤口也没有。
他不信邪,左看右看,眼前的一切却不断向他诉说着自己所见皆是梦境的事实。到头来,他自己也犯了迷糊。
‘奇怪……’他想着,‘我分明看到……’
想到自己所见的场景,纪风间又愈发觉得自己方才是在做梦——哪有“富江”会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给他这种道理呢?
思考到这里,纪风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噩梦?”
接着,他看见林槐促狭地笑了:“你做了什么噩梦?我刚刚听见你在梦里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
纪风间惊了:“我没……”
林槐:“还叫我别过来。”
纪风间:“我……”
林槐:“嘻嘻,不用解释,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会做这种梦也是很正常的。”
纪风间:“……!!不!我——”
林槐凭空地污完纪风间的清白,心情大好。他回头瞥了一眼树丛中似乎仍在不死心地蠕动的黑影,又转向了纪风间:“既然已经这么晚了,你不如好人做到底——”
纪风间红了脸:“什、什么,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林槐笑眯眯地说,“我记得你身上还有最后十二个硬币吧?把钱给我,我打车回家。”
纪风间:……
林槐:“对了,你家在哪?”
在如黄世仁一般榨干了纪风间最后一点血汗钱后,林槐挥别了纪风间,独自坐在街心花园里。
纪风间坐在出租车中,从后视镜中看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晃了神。
一阵眩晕感再度袭上了他的大脑。再度清醒时,他已经到达了自己所下榻的别墅中。
黄色的出租车呼啸而过。坐在地上的他看着亮着灯光的别墅,突如其来地,感觉到了异常的迷茫。
“我……”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回家了吗?”
他并没有在意那辆像是见了鬼似的,迅速逃走的出租车,而是挠了挠脑袋,进入了别墅之中。
出租车内。
脖颈上被冰凉的东西抵着,司机咽了一口口水,战战兢兢道:“把……把那个睡着的人直接扔到地上,真的没事吗?”
他得到的回应,是一声轻笑。
在他的身后,坐着另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的面容非常俊美,只是他的半边身体都已经被鲜血所染透。
半个小时前,他在河道边捡到了这两名乘客。从校服来看,这两名乘客似乎是凉川中学的学生,一个昏迷,一个满身鲜血。
“我们刚刚在商场里参加了化装舞会。”面容秀丽的学生这样解释着,“他喝多了,而我的身上——是特效化妆。”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别样的魔力,让司机情不自禁便被他所说服。他依照俊美学生的吩咐,将昏迷学生放在了那一户人家的门口。通过后视镜,他亲眼看见在汽车离开后,俊美学生打了个响指,接着,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昏迷学生,也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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