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在他震惊的注视下，楚天舒镇静地开口道：“对。”
“无限流世界并非法外之地，即使是玩家，也不能凭借个人好恶在这里为所欲为。”楚天舒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说，“盲目自负，过于不安定，滥杀无辜，这种人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说着，他蹲下身，戴上手套。纪风间这才注意到，楚天舒的脚上，居然带着鞋套。
他走到少女的身边，将裤兜里的一个东西塞到少女紧握的手中。纪风间看着他的动作，纳闷道：“你放的这是什么？”
“顾北辰的头发，和他校服外套上的一颗扣子。”楚天舒说，“今天下午路过他时，顺手拿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种“顺手拿”的行为。纪风间目瞪口呆，接着，他听见楚天舒懒散地说：“原本以为他不会智商低到这个程度，没想到他还真是藐视一切法律啊。这下也轻松了不少，本来还采集了他的指纹和脚印，做好了栽赃他的准备……”
纪风间：“我居然觉得比起你来说，还是顾北辰更像个正派一点……”
“这样也算是为白天丧生的那一车npc报了点小仇了。”楚天舒耸了耸肩，从地上站起来，“当然，这个世界里的警察并不会真的逮捕顾北辰，不过要论给他找点小麻烦，是绰绰有余了。”
纪风间：“……”
“而且借此机会也能为凉川中学的学生们普及一点法律知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未成年人保护法可不是他们能够肆意对同班的漂亮男同学下手并分尸的理由啊。”楚天舒说了一句纪风间听不懂的话。接着，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向纪风间：“你不走吗？”
纪风间：“啊？”
“救护车的声音，警车的声音来了哦。”楚天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而且……”
他指了指纪风间的脚：“记得清除你自己的鞋印，否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用感谢楚哥，拜拜。”
说完，他晃了晃手，离开了这条小巷。
很难想象无限流世界里居然还有靠谱的医院与救护车。在救护车呼啸而至，纪风间忙着毁灭自己的在场证明时，楚天舒已经将扳手和过家家放回了系统空间，并回到了来时的位置。
电线杆后，林槐仍旧乖乖地站在那里。深红的斗篷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他玩着手机，似乎真的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了很久，就像他向楚天舒承诺过的那样。
——即使其他时候，他自由又狂妄，从来不遵守任何规则，从来不听任何人说话。
楚天舒看见他这副模样，突然一下子心软得快说不出话来。路灯的光倾泻下来，落在他的头顶，顺着他长长的斗篷流到地上，流到他的心底里去。
有些不忍打破这宁静的范围，楚天舒踮起脚尖，悄声无息地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两人之间只距离三十步时，林槐抬起了头。
“想跑？”林槐阴恻恻地道。
楚天舒：……这和我想的画风不太一样。
林槐“啪”地一声关上手机，迈着魔鬼的步伐，向着楚天舒走来。他冷冰冰地看着他，声音里怨气丛生：“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一个晚上损失了多少钱？”
楚天舒：……
“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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