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姚信和把梁娇往水里按,整个人的神经就是紧绷的,他之前虽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夫为人嚣张肆意,可他不知道,这人强硬起来,竟然可以是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坐回车里,低着脑袋,有一些显而易见的失落,手指交握在一起,轻声说到:“姐夫,我发现自己跟你一比,简直就像一个无能的蠢货,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跟你一样,可以这么…这么…”
他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坐在原地,只能无奈地捶了捶下面的坐垫。
姚信和靠着后背,不回话,只是闭眼沉思,装作没听见。
直到车子开到半路,路过沈倩喜欢的一家糕点店,姚信和让林秘书下去买一盒带回家,等林秘书关上车门,他才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沈行检尚且青葱稚嫩的脸,低声说到:“弱肉强食向来是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人性的怜悯让强者愿意施舍给弱者一点儿看似原则的公平,但当弱者本身不尊重这个公平,那他也就没必要被原则所庇护。玩意,永远都是一个玩意,你不能让它跳到你头上来。”
说完,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继续告诉沈行检:“你现在只是遇见了一个梁娇,等你以后进入社会,你还会遇见无数个梁娇,经历无数的诱惑,威逼,和妥协。人越强大,周围的敌人越多,这是不可避免的。当你的实力足够碾压对方的时候,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将它们直接捏碎。但当你的实力无法匹配他们的时候,你就要学会徐徐图之,而不是以牺牲自身利益的方式来成全大局。我不会每次帮你处理这样繁琐无意义的小事,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能够长大一些。”
沈行检过去没有跟姚信和交过心,他甚至没有和自己亲生父亲交过心。
所以此刻,他坐在座位上,得到姚信和这样一番话,脸上有些少见的动容,他低着脑袋,吸了吸鼻子,轻声问到:“那姐夫,这一次,你为什么要帮我?”
姚信和目光望着窗外买完糕点回来的林秘书,手指轻敲自己的膝盖,若无其事地回答:“因为昨天那个巴掌打在你脸上,疼的人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