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送别了长孙无忌,摇了摇头,本来这件事,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可是没想到却生出了一些波折
李厥正在园子里玩耍,躲在树后面,听到了李承乾和长孙无忌的话
李厥年纪虽小,但是口齿清晰,李承乾和长孙无忌的话,被他一五一十的和自己阿娘学了一遍
学也就学吧,赶着凑巧,侯杰正派遣丫鬟,给侯小妹来送东西
结果,这事儿就让侯杰知道了
侯杰又告诉了侯君集
哎要说这事儿啊,若是原封不动的传过去,倒是没什么事
没准儿这事还能让侯君集收敛一些可是坏事就坏在侯杰这丫鬟身上了
侯杰这丫鬟,本就是个有梗添个叶的嘴,又兼了一个过耳不留的脑袋
知道自己没记住,那你就别说啊,偏偏还长了一张破嘴
好家伙,到家里和侯杰一说,这事变成了所有人都阻止侯君集升官
程鸿为了让以后自己能升任兵部尚书,特意给老爷使绊子
这一下,让侯杰彻底怒了
挡人升迁,不共戴天程鸿虽然对侯家有恩,可是这一下子,不但恩没了,还作了仇从此以后,侯家和程家,恩断义绝
一封书信到了侯君集这里
侯君集看到信以后,牙差点儿没咬碎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从明天开始,过往的商船,都要给我搜一下,程家的也不例外万一有携带的情况,那就是咱们海军的失职”
“这个侯都督,程家商船是从江南东道到中原各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携带的,而且程家一向遵守规矩,这样怕是不好吧”
薛仁贵在一旁劝诫到
薛仁贵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侯家受过程鸿那么多恩惠,侯家却找程家的麻烦
侯君集冷哼了一声“我是海军大都督,自然有缉私之责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很好,内地里一塌糊涂”
薛仁贵这时候站直了身子“大都督,虽然你有缉私之责,但是我也有辅助之工你这事是对是错,我不做评论,但是我会写奏本禀报兵部
至于大都督是公事公办,还是公器私用,那就由陛下来裁决吧”
“想告状你就去,本官的事,还不至于让一个晕船的人说三道四”
两个人不欢而散
要说薛仁贵这段时间还算是尽职尽责,虽说因为刚开始时候晕船,不能出海,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锻炼,薛仁贵不但克服了晕船,还学了游水
当然,薛仁贵的游水,说不上像别人那样,犹如游鱼一般,但是凭借着力气,也算是能扑腾一阵
而且,薛仁贵刚到的时候,侯君集因为没能如愿的调侯杰过来,心里很是不愿意
后来又想把侯杰插到薛仁贵手底下做事,薛仁贵以自己还不熟悉,怕误人子弟为由,拒绝了
再加上第一次宴请薛仁贵,一碗酒下去,薛仁贵直接来了个当场醉倒
所有的事都赶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太好
薛仁贵刚来的时候,确实晕船,但是侯君集直接把海军一分为二,各自交替巡逻,你也没照顾薛仁贵啊
本来李承乾是想调薛仁贵过去,缓和一下侯君集和李靖一脉的关系,没想到侯君集简直就是个刺猬,和谁都待不到一起
薛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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