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乔大眼前一亮
对啊虽说皇庄那边用热水浇开了冻土,虽说施工不成问题了,可是这土却是冷的
倒春寒的时候,若是菜种的早了,虽说后来能缓过来,可是长出来的菜,都会因为受过冻的原因,长的如同抽筋一般
可是那可是皇庄
这时候程鸿又开口了“皇庄也分皇庄和晋王庄的,就好比长安县令和我万年县令,虽然都是县令,可是他可管不到万年县的事
你们呢,交给你们那些技术,你们守口如瓶就好其余的,自然由本县令给你们安排
程安啊,明天安排二百亲兵过去,贼人什么的,想进去看就进去看,只要他们不伤人,就不必管他们”
“诺”
乔大回去了心里稍稍安稳。
“晋王殿下,这次所做之事,实属不智平白树敌终归不好”长孙涣在那里劝诫
李治看了长孙冲一眼“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程鸿从来就不算是友在本王这里,非敌既友本来就是敌人,也谈不上竖不竖的了
而且这事,可不止是本王想做的有些时候,他们只是要本王一个态度而已
李承乾不假辞色,他们投靠本王,自然需要得到一些利益和本王的态度
得罪一个将死之人,有何不可”
长孙涣看着李治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些迟疑“晋王殿下,这程鸿本是当过我的教官,那时候他一人便可压住我们所有人
其中不乏像房俊和柴令武这种身手高强之辈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齐王殿下所伤殿下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不必多说你当年年岁尚小,连力气都没长全,程鸿仗着痴长几年,当然呢压的住你们
先不说他被齐王那草包打败,就说他前一段时间,好像也是被丘行恭套了麻袋吧
一个能被套麻袋的人,武艺能有多高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
李治说完挥了挥手算是送客了长孙涣每次想到外面的谣传,都会咬牙切齿
别人不知道内情,可是长孙涣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长孙无忌用自己吏部尚书的位置,换了长孙冲的平调。又是帮忙铺路,又是上任前叮嘱的
这让身为次子的长孙涣,心中越发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让家中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当初若不是他气走了长公主,何至于让家中遭受如此无妄之灾
家为他做出了那么多,他若是有一点儿责任心,那就为家中做一点儿贡献
若是他尚了公主,今天叱咤风云的就是他长孙冲了他自己风光不说,长孙家也能极尽荣耀
这也就罢了,家父虽说是因为和程鸿打赌输了尚书一职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为了把长孙冲调出那个养老一般的礼部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能让家中如此奔走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吗草包一个烂泥扶不上墙就凭一个嫡长子,就让家中如此培养
我就该每天与商人为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长孙涣总有些怒气上涌
这也是他一开始为什么直接投靠当时众人并不看好的晋王的原因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啊
李治看着出去的长孙涣,冷冷的笑了笑“草包还真以为他们家不重视他若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