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绝大部分人都调查了一下对手,然后思量一下到底惹起惹不起
程鸿所做的那些事,在民众当中或许没人知道,可是在勋贵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谋定而动,这是勋贵们最基本的原则
随便树敌,那绝对不是勋贵们的规矩纨绔可以,但是得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纨绔是纨绔,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见谁招惹谁若是如此,在长安这地界,根本就活不过一年
在得知程鸿请来圣旨,让万年县可以种菜以后,民众们过来解除契约,都十分痛快
他们可是打听到一个程鸿的外号睚眦必报
自己还要在万年县这边呢,可不能让这睚眦盯上虽然大部分都是如此,可是偏偏有这不长眼的
万年县有一个周权周男爵,这人不算是什么官员,可是却生了个好女儿不说沉鱼落雁,那也是花容月貌
早些年,李渊刚退位的时候,大采选进了宫被李渊宠幸,周氏吹了好几天的枕头风,李渊被磨的不耐烦了,封了周权一个男爵的爵位
要说这人若是骤富不是什么好事这周权就是如此
吃相太过难看周围的土地只要是他看的见的,恨不得都是自己家的
碰到挂靠的事情,更是脑袋削个尖儿的往前钻
别人家最多也就派个管家,把这事给办了可是周权却是亲自上阵
虽然这土地都不是他的,可是也是在他这交税不是
今天忽然有不少人过来解除契约,这就让周权很纳闷了怎么了难道有人出的比我的筹码还多吗
最后,得知是新来的县令请了圣旨,说入了万年县的户籍,也可以种菜
这哪有可能县令那么小的官,怎么可能请到圣旨
要说这事也凑巧,这办理挂靠的时候,要把地契拿到勋贵那里,等登记完了,在拿回去
这赶巧就有这么一户七亩地的地契和一家的身契都在这周权手里这户人姓乔名大
别的过来说一声,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地契和身契都在自己手里,拿到县衙重新登记就可以
可是这乔大不同啊,别人周权最多也就咒骂两句,可是乔大的地契和身契都在周权手里,这周权就起了歪心思
反正都在我这里,若是按照律例来,你乔大一家在加上七亩肥田,都是我周权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定你就是我家奴仆
这乔大怎么可能愿意当时就急了扯着嗓子和周权理论周权叫来一帮打手,抓住了乔大,绑在树上就是一顿抽
“呸你个穷挫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真当我周爵爷是白给的呢等一会儿我不把你婆娘卖到裤衩胡同去
还有你家那小子,阉了以后送到宫中当太监让你乔家断子绝孙”
乔大红着眼睛挣扎“周老狗,你不得好死你个卖闺女的玩意下辈子托生苍蝇都是没翅膀的”
“呦还有力气啊给我打”
“不好了不好了县令不好了乔大快被人打死了赶紧救人啊”
程鸿正在登记户籍,忙的不可开交,这时候忽然有人过来喊着
程鸿一拍桌子“什么怎么回事张桩,套马车,上车来,边走边说,到底怎么回事”
来人是乔大的邻居,平常两家也有走动,还算关系不错。这次乔大要地契和身契的时候,邻居就劝他了周老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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