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松手
“杀”
确赛挥舞着猪鼻子不对,是损毁了的枪,又杀了上来这次是用砸的
程鸿一看,暗自摇了摇头,真勇士也
单手用镗一架,一磕,一压
一架,把确赛的进攻路线封死一磕,直接磕飞了确赛手里的长枪一压,把确赛压在了他的人马背上
确赛还想挣扎,程鸿镗杆一颤“老实点”
镗面重重的拍在了确赛的后背上
爬还哪里爬的起来啊程安过来,二话不说,挥舞着手里的钩镰枪杆,把确赛的一只胳膊打断了然后有人过来,把确赛捆好
程鸿诧异的看了过来既然你要捆,干嘛还打断胳膊而且他的手都那样了,刚才凭借血气之永还能拿得起长枪,现在你让他拿一个试试
别说长枪了,就算是块石头,他都拿不起来了
程安好像也看出来了程鸿的意思,整了整自己的头盔“反正都是要杀的,打断了也不用一百天”
程鸿说过,不留俘虏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确赛等人的身上
现在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能看见明天太阳升起的,都寥寥无几这还得说算上刚才挤掉河里那几个人,能顺利的从湍急的水流里逃出一命
可是根据程鸿的认知一群旱鸭子,还穿着铠甲,掉到里面,十死无生
至此,确赛这支被给予厚望的骑兵,全军覆灭哦,还剩一个被打断胳膊,捆的和粽子一样的确赛
程鸿凤翅鎏金镗一挥“走咱们从这边抄后路,扫步兵,冲骑身后”
“杀啊”
程鸿想一马当先,可是看着程安不善的目光,算了唐僧级的唠叨,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锋矢阵冲锋”
就这,熟练的很唐军排着锋矢阵,扬长而去
被撞到地上,侥幸未死的唐军,摘了头盔破口大骂“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看见军功自己冲了也不说等等老子
刚才谁特娘的撞的我,我”
一阵关中腔的叫骂,夹杂着几句关中腔的象雄骂
程鸿这一冲,纯粹是捎带脚欺负人
现在步兵这边还剩什么前面长枪兵寥寥无几,中间杂兵消耗殆尽,剩下一些连皮甲都没有的弓兵
弓兵们不但要面临前面重甲步兵混合兵种的冲击,还要面对汹涌而来的重骑兵
弓手看了看手里的弓又看了看腰间的单手剑,都快哭了
至于嘛我就一弓兵,你们任何一面,闲着半个身子都能把我们收拾了,居然都来了
重骑兵打弓兵,那简直就是老子打儿子一般纵横驰骋,钩镰枪用不着,两把弯刀反握,服低身子,直接撞过去就行了
看准了人,稍稍调整角度,马的冲击力带着弯刀,一下子连最坚硬的头骨都能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