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一些
“雉奴怎么去了哪里”
“禀父皇,规矩不可废刚才九弟也说了礼仪如此”
李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事算是过去了
虽说李二想让他们两个相斗,可是不想让李治丢掉性命
这作为君王怎么能够参拜别人拜怎么受得住
李治不知道啊,李治还以为父皇能给自己主持“公道”呢没想到
按照规矩“有本早奏”
“臣有本奏”
诶第一个出来的,居然是岑文本
“言”
“臣弹劾太子殿下,不在自己暖房之中,前往大臣暖房,拉拢群臣,结党营私”
“臣有本奏”
李二听了正在皱眉头,程知节又出来了
本来以朝中规矩,这岑文本没说完话,除了急报以外,不可继续奏本的
要不然这个没说完,那个又来奏,皇帝到底是听谁的又不是菜市场,各卖各的,各不耽误
这程知节一个有本奏,不但没按规矩,还请直接打断了岑文本的话,这简直就是打脸一般
岑文本就算是在有涵养,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卢国公,若是有本奏你可以等我奏完你在奏要么就我没说话之前你说这我说一半,陛下是听你说还是听我说”
“陛下爱听谁就听谁呗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就几句话的事儿挤挤就过去了”
岑文本
岑文本单手虚引,示意程知节先启奏
李二点了点头“程知节,既然你打断了岑侍中的话,那事情一定很急吧,你先说吧”
程知节站在原地“那个啊,这个啊那个臣也不知道奏什么,只不过第一天上朝,不弹劾点儿什么,心里不得劲儿
这么的吧,臣弹劾尉迟恭,身为朝中重臣,行偷盗之事,偷了我两套卷饼,还不承认”
“启禀陛下,臣没偷”
“那个不许你吃的”
“俩卷饼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
“那个不许你吃的因为这几天我肠胃有些不适,所以那里有些东西,这个给你”
程知节递上了厕筹
“什么意思”尉迟恭一脸迷糊
“那里面有巴豆粉的”
尉迟恭
群臣
李绩就说程知节的东西动不得
尉迟恭忽然觉得腹中如雷鸣一般,捂着屁股飞奔出去
“你看陛下,是他偷吃的吧”
“程知节”
李二脸色铁青
程知节回头拱手“臣在”
“你你你”李二颤抖着指着程知节
李二虽然看似气的暴跳如雷,可是心里却乐得很
什么第一天上朝,不弹劾人心里不得劲儿,说的是谁,这不明摆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