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程安这下是逮到机会了,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程鸿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坚决不改“诶阿耶以前也这么冲锋”
程安
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啊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这么一耽搁,程鸿这里才走过墙豁,现在的墙豁可不是刚刚那么大了,一走一过,直接把这墙豁扒成了三丈宽
房遗爱指挥着吐谷浑人冲进去以后,见程鸿没过来,就在墙豁这里等着
程鸿招了招手,亲兵们把房遗爱也围在了中间
程鸿举着当场去世弩,点着残余的反抗力量
攻破了内城,这一战总算是完事了这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现在,已经开始掌灯了
程鸿面前是一个大概几百阶的台阶仅剩的吐谷浑人正在往上面冲噶尔东赞就站在台阶的尽头
“长安侯你上来啊这上面只有我噶尔东赞一人听说你武力超群,可敢一战”
程鸿这时候反倒下令让众人撤退了三丈
“老噶尔,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靠力气吃饭的我若是上去,不是不定有什么损招等着我呢
你呀,心早就坏透了头顶生疮脚底板流脓的货若是想打,你下来我让你一手一脚
另外我早就升爵了,现在是长安郡公这次打完你们以后没准儿还能升到国公
谢谢你们白给我一个国公的爵位,等我升了国公,会在祭祀的时候咄摆一个猪头,那个就是给你的,你可千万别客气”
噶尔东赞毫不在乎下面爬上来的吐谷浑人,摇了摇头“长安郡公,恭喜你了现在逞这些口舌之能根本没什么意义了
土蕃败了,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你们太强
我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大唐如此富饶,为什么老惦记土蕃这穷邻居土蕃的地方,对于你们大唐来说,算是不毛之地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劳师动众打这么一个对于你们大唐来说连个流放之地都不如的地方”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大唐禀着正义而来”
噶尔东赞摇了摇头“长安侯,我这次注定无法逃脱,而且以我的性格,不可能让你俘虏看在我这将死的时刻,让我死个明白吧”
程鸿想了想“同一片天空,不能有两个太阳,哪怕你是刚刚初升的太阳”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是不是应该为土蕃的强大感到悲哀
恨啊和你们这样的大唐生在同一个年代,就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