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紧紧追随着前头的两批人马,青葛等人丝毫不敢懈怠,直至他们飞奔至大雍的皇宫附近,眼瞅着宫门四敞,完全见不到一个守卫的影子,一行人这才略略停下了脚步。陈亮不断扫视着四周的动静,一双眼眸中满是迟疑之色“他们这是已经杀进去了”又或者,根本就没从这里过要不然,怎么着也不会是现在的这番景象啊。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鲜血的味道,这里空空荡荡的,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好的事情。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戚天问的队伍刚闯过的样子。
“看着不像。”青葛摇了摇头,语气间也并不十分肯定“我感觉更像是有人把城门开着就任由他们去了。”说不定,是木家叔侄和寒枭之流的手笔也不一定。如今这种特殊时期,皇宫中的守备力量自然不能同日而语,戚天问率领着的军队就是趁着这股东风也不一定。
陈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是以,他双眸一亮,态度也随之变得积极了起来“这么说的话,里面岂不是已经交上手了”他们苦苦筹谋到今天,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光是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他都止不住地热血沸腾了,巴不得随时就冲将进去一探究竟。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妨添把火,让雍都干脆再热闹一些”青葛眨了眨眼,身上那股子被压制了很久的玩心登时也涌了上来“里面的事干脆就交给寒枭大哥他们,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我们就直接去城门那里溜达一圈,把主战场给转移到这里来”这么一来,城里的动静可就大了去了,索性连通知都省了,主子和姑娘必然第一时间就往宫里来了。
“走走走”眼瞅着一拍即合,陈亮也不再废话,两个人一转身,领着队伍就直朝外城而去。至于四敞大开的宫门,倒是再没有人过问了。
而这个时刻,尚在泰和殿中安坐的萧隐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只是看着匆忙进来禀告的张德,一张因着病瘦而显得愈发苍白的面容之上满是沉思之色“你是说,宁玄意和黎烬就是通风报信的奸细,是他们把纵火的叛军给放进来的”这个说法倒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也不知道张德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扯到那两个人的身上去了。
“是老奴是方才和郭统领交谈之时才发现事有蹊跷的。而且,出于谨慎考虑,老奴也亲自前往查看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张德的样子呈现出一种少有的狼狈“棠梨苑已经人去楼空了,他们早就离开了那里,还从未知会一声,足以见其可疑之处了。”枉他一度还觉得那对男女是难得的真诚坦率,如今看来,竟是他走了眼了。
“他们是南诏国的人,大雍战事已起,这里对他们来说并不安全,会想要离开也在情理之中,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面色如常,萧隐双手交握,对于这个消息却是并没有表现出过于震惊的情绪来“再说了,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有提前打过招呼,你还指望现在么这两人也不是朕的囚犯,没义务一定要向我们说明什么的。”早在黎烬初开始为自己治病的时候,他就基本上习惯了这种保持距离的相处模式,更别说如今还添上了一个宁玄意了。
“可是”张德张了张嘴,还想再提醒上两句什么,却见自家主子抬手就止住了他的话头“况且,你忘了还有库房的事情了吗那件事,可早在他们来到大雍之前就已经敲定了,除了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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