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出什么来,只是身量挺高挺壮的,看着倒有几分贪狼族人的模样。”大约是因着苍彧的缘故,青葛现在对于这一族人的先天优势那是印象深刻,每每想起就忍不住要比较一番“不过,他在找的东西我大概是知道的。”说着,他也顾不上寒枭略带困惑的眼神,探手入怀就掏了一个羊皮卷出来“这是那人在奔逃之时丢弃出来的,我趁着他和那些守卫厮打的空当就顺手捡了回来,还没打开来看过呢。”貌似是地形图一类的东西,因为除此之外,他是真的再想不出还有什么物件值得这般大费周章了。
所以,这小子在城主府那么多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扛着个大活人溜了,还顺带捡走了人家的一样物什?寒枭一边接过那卷羊皮,一边就默然无语了。果然还是自己太操心了,青葛这厮压根儿就不需要别人来救。真不知道黎烬是怎么的下属,为何区区一个小随从的功夫都能高到这地步?这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
并不知道身边之人已然走了神,青葛还在一个劲儿地盯着寒枭询问“怎么样怎么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说他跟着自家主子也学了不少玩意儿在肚子里,但他打小就不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无论什么东西都是一知半解,并不精通,就更别说是连主子都很少涉猎的军事方面了。再者,他也懒得费这个脑子,还是索给寒枭处理要来得更爽快一些。
将手中之物展开铺平在桌案之上,寒枭细细地看了半晌,眉宇间微现沉思之色,这才低声回复道“是布防图。里面有相对详尽的冀州城兵力部署方案,若想拿下冀州,有这个东西在手的话,那可就事半功倍了。”换而言之,如果冀州城的守将是个平庸之人,一旦这东西落在对头的手里,那就无异于直接打开了冀州的城门了。
“这么重要?”青葛不禁讶然“可是,我看以那戚天问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完全按照这布防图来部署人手吧?那这样一来,这东西岂不是形同虚设了?”反正如果换成是自己,他肯定不会按照那图纸来调停的。毕竟,事关者大,不留下任何可供人琢磨的线索才是最关键的。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从青葛的小表情里就解读出了他的内心情绪,寒枭抬手轻敲了一下少年的脑壳,似乎也被他闹腾的有些头大“要知道,行军打仗、护卫城池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往往都需要无数人的倾力配合才能取得最后的成功。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合理的部署和恰当的筹谋就成为了其中最要紧的一环,不能只主帅独自心中有数,而是要把命令严格地下放到每一个人的身上以确保其最终能够落实。”一面说着,寒枭一面就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布防图“而这个东西,通常也就在这时起到具体的示意说明作用了。这跟你以往接触的那些单打独斗、暗杀偷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是需要拿到台面上来讨论的东西。”
那戚天问纵然再胆大妄为、行事不羁,也一定不会在这上头乱来一气,充其量能改动一些的,也无非就是大致的人头数目而已。因此,这卷东西其实还是很具参考性的。
“哦,这就是所谓的阳谋了。”青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寒枭的一句“孺子可教”还没有出口之前,就又不加掩饰地嘀咕道“这可太无聊了!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比如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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