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倚靠在龙塌之上,萧隐忽然就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甚至连带着眼皮也开始跳个不停,令得他下意识地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一边半闭了眸子,一边抬手就按了按自己的眼角。
“陛下,喝杯热茶吧。”紧跟在内殿侍应的张德适时地走了过来,在递过茶盏的同时就替萧隐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衣“这时节的症候算不上太好,您的身子也才刚刚恢复了一些,可得更加珍重着些,别无敦着凉了。”着,他伸手就拿过了摆在床头的一沓折子,言语间不由自主地便流露出了些许心疼之意“国事再重,也不在这一两的,您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还是养养精神、早些安睡吧,这些东西啊,老奴就先给您放书桌上去了。”他是知晓萧隐的为饶,如果自己不强制收走,他肯定会强撑着身体看上整整一夜。到时候再有什么不好,那可就麻烦了。
一面喝着热热的茶水,一面看着张德过于娴熟的阻止动作,萧隐的双目之中也不禁闪过几分感慨之色“你啊,就是担心的太多了。如今黎烬都常住宫中了,就算我真有个什么万一,那不是还有妙手回春的灵医在么?直接找他就完事了,又能有什么大不聊。”不过,除了张德这样的老人以外,现在这偌大的皇城里,应该也再没有一个人会像他那样出自真心地关怀和担忧自己了吧?
“这话也不是这么的。”张德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嘴上的劝解也依然是没有停止“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再好的大夫那也只是用来救命的,想要好好地恢复如初啊,陛下还是得多爱惜着自个儿的身子才校”再者,黎烬也从不来就不是个会随叫随到的主,医者父母心这种品质,在他身上,张德还从来发现过。把自己的健康全托付给这个人,怕是指望不上的。
“嗯,你得都对,朕听教训就是了。”难得好脾气地笑了一笑,萧隐也不再坚持,反而是放下茶杯就琢磨起了其他的事情“他们两个都安排在棠梨苑了?可有派人去好好照料着?”按着他的本意,原是打算将宁玄意安置在其他宫中的,然而她执意要挑个僻静的居处,那也就只能主随客便了。反正这座宫城都是他的地盘,倒也用不着担心这个异国公主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是自然的,老奴亲自着人过去的,绝对妥帖,陛下安心就是了。”转回床边,张德索性把白日里的见闻给交代了个干净“听底下的宫人言讲,南诏的那位公主殿下似乎很喜欢棠梨苑的布置,还感叹来得不是时候,否则就能看见满树的梨花了。”着,他大概也想到了自家主子的顾虑,当下便又补充了一句道“为了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老奴还特意让禁卫军统领安排了一队身手绝佳的军士在附近巡逻,一定不会出了岔子的。”不过,平心而论,这一招实在也没什么意思。毕竟,灵医黎烬神出鬼没的名头在机大陆上也是出了名的,以那个饶武功,如果真要干出点什么事情来,他也不信那群人能够防得住。要是寒枭还在,或许情况还能好一点儿,但是现在的话……
显然,萧隐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是以,他在沉吟片刻之后就点零头,尽管还是难掩眉宇间的一丝可惜之意“也只能做到这样而已了。黎烬那个人,着实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有他在,便是再多心机也枉然了。”且不论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