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句话一出,那个男人也犹豫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女人,他才点了点头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来找您了,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吧,还请您千万尝试一下,若是能够救我大哥当然最好,若是不成,我也认了。”
有他这句话在这放着,我当然能够出手尝试一下,再看见那男人虽然印堂上有青紫之色,但是还有一口活气,也没准还有救回来的希望,我也只能尽力尝试一下。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听祖训不救将死之人的人了,既然祖训都可能是我留下来的,我又何必拘泥于那点规矩呢
咬了咬牙,我让人把那个男人扶到了桌子跟前去,随后仔细看着那男人的脸色。
将手搭在那人的手腕骨上,我将真气顺着他的手腕传输了进去,在他身体里开始沿着每一寸骨骼慢慢探寻,到底为何会有如此症状
等到真气行走到他的左肩的时候,突然之间凝固住了,仿佛遇见了冰川,在大雪之中行走一样的感觉,总觉得每一寸真气都寸寸步能行。
敏锐的直觉告诉我,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得想个办法才行,可是不管我这里怎么试探那边都凝固得格外厚重,我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向前进步。
最终无奈之下,我只能后退一步,选择了离他远一点,等到我将所有争气全都收回来的时候,直觉身上空乏无力,整个人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脸色都变得白了许多。
原本一直躲在后面房间的柳白韵充满担忧的走出来,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着急的问“你怎么样没事吧为什么要强逼自己呢”
我赶紧摇头,皱眉解释“没事,我只是想试试而已,没事的,你回去歇着吧,我已经能应对了,没事的。”
看着我仍然坚持不放松,柳白韵也只能点头同意,只是打量了一眼那个女人,目光有些不善,最后还是回屋去了。
那女人愣了一下,这才笑着问我“杨大夫,你的助手没事吧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啊不会是怀疑我对你有想法吧”
看着那女人分明是解释,但是态度轻浮的样子,我深恶痛绝,这女人和柳白韵哪里有可比之处
不过眼下还要和他们多相处一阵子,我也不好直接在面子上驳斥,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解释说“你想多了,你们不是一个风格,她出身很好,是一般人高攀不上的哪一种,当然不会嫉妒你。”
听到我虽然并未直接表明嫌弃,但是话语里头有些鄙夷意味的话,那女人噗嗤一声笑了,随后毫不在意的摇头。
“当然不同,人家是高贵的百合,我不过是一丛野玫瑰,肯定是有差距的,但是野玫瑰也有自己的芬芳,总要有人欣赏的,不是吗”
对于她把自己比作花的话,我没搭茬,只是觉得这女人有些不识抬举,大家都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只有她把自己比作那些花花草草,更无法让人有一点怜爱之心。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女人,与我无关,我只是转头让那个带头的男人扒掉了这个病人上半身的衣服。
看到他左肩上的伤痕,我若有所思,看来这事不出我所料,的确是这么回事。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随后低声询问我的意见“杨医生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有什么话您大可以跟我说,我嫂子做不了主的事,也一样由我做主,我保证不会让人骚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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