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他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热闹，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心中也隐隐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既然不自在，为什么还非要来？”一道低沉冷静的声音飘过耳畔。
顾正荣瞟了眼身边人，有点气闷，“脚在我身上，我想来就来。”
顾立安脸上没有多余情绪，只低声道：“看来你这几年过得不怎么样。”
顾正荣绷着脸，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顾立安：“不然不会想起我。”
顾正荣心口更气闷了，“我过得很好，我来是看米米和泽兰……”
顾立安：“……过得好就行，好好去过你剩下的晚年吧！”
两父子的话题陷入沉默。
“我不想和你谈这些。”顾正荣板着脸、皱着眉，“反正你现在都已这样了，不可能再回原来的地方。以前我确实也有些不对的地方，不该那样逼你……你现在没事做了，就随我回去吧！”
“你不是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我这以什么身份回去？又回去做什么？”
顾正荣气结，“难不成你想一直呆在沈家？”
“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陪玩，有什么不可？”
“你就这么喜欢当软饭男？”
“蓁蓁愿意这样养着我，我觉得挺幸福的。”
“你……咳咳！”顾正荣已经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喉咙一痒，咳嗽起来，偏偏现在这个场合也不适合和顾立安理论。
这时，一只话筒递到顾立安面前，“爸，唱么？”
顾立安抬头看向顾泽兰，眼里没了刚才的锐利，又变得沉静木讷，“不会唱。”
“那算了。”
顾泽兰收回话筒，没想顾立安又补充道：“你教我。”
他的眼神沉静，没有什么波澜，却也很直白，像一只讨赏的……大型犬类。
顾泽兰：自己一定魔怔了！
小家伙笨拙地把哈密瓜递给顾立安，兴奋道：“哥哥，教爸爸~闪闪星星~”
哥哥教得最好，而且她也想听爸爸唱闪闪闪闪亮晶晶，等爸爸学会，他们就可以一起唱歌。
顾泽兰：“……你教他。”
顾泽兰说完后，转念又想到小家伙唱歌时的可爱，以及她的那些土味情话。他忽然又不想让小家伙教顾爸爸了，就拿起话筒问：“你想学什么歌？”
“好爸爸。”
顾泽兰：“……只有坏爸爸。”
顾正荣：……
最后顾泽兰还是选择教他唱小星星，毕竟这首歌最简单，小家伙也可以跟着一起唱。
小家伙听见顾正荣咳嗽，就走到顾正荣身边，递了一杯梅花茶给他。
自从上次心心哥哥感冒喝了梅花茶后，他常常都让自己泡梅花茶给他喝，正好今天她又泡了些，就给了顾正荣一杯。
“爷爷，喝。”喝了就不那么难受了。
庭院摘的梅花有淡淡灵气，可以减轻病症。
顾正荣喝茶，但不喝花茶。
不过看小家伙这么懂事，眼睛里又满是真诚，他还是接过杯子，“你真乖。”
然后抿了一口，意思意思。
梅花茶入口，没有一点点怪味，反而有一点清冽回甘的口感，喉咙处也没那么发痒了。
没想到梅花茶这么好喝。
顾正荣又大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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