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狠人,为了虐女主或者说“为了让亲爱的妍妍看透自己的心”而做的一切,都让人佩服不已。
虞敛月不愿太突兀了解男女主之间的进度,默默暗示道,“其实,要让人难受的办法可不止一种哦。”
她指了指卧室的床。
成年人的世界里,这些都不言而喻。
他们两个人爱虐,到私密的场所去,或者只需要一张沙发床,有什么虐恋非要她这个女配不惜以婚姻为代价,而让他们获取的呢?虞敛月心想,自己也不是穷凶恶极的人呐。
沈恪之目光冷冽,拿起陶瓷杯的手直接将水狠狠泼到茶盘里,“别告诉我,你在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虞敛月并不慌张,只是拍了拍男主挺括的西装料子,“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说不定,明年这时候,沈攸寒早就能多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了。
沈恪之总算看穿女人的心思,“你以为通过那种途径,我就能原谅你吗?我就会退而求其次,寻求隐秘的关系,而不公开我们的婚礼了吗?”
沈恪之知道这个女人盘算得好,婚礼要公开,她那些背地里得不到舒展的想法才能偷偷实行,还想找男人吗?还想浪荡地不顾及自己身为人母的现状,不管不顾地泯灭人性吗?
他亲口告诉她,“这不可能。”
而且,虞敛月这暗示也太过头了,真把自己当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以为发生点成人间的小事,他都能按捺不住吗?
他有一瞬间气愤得说不了话,他厌恶她竟然把性资源利用到极致。
他却眼睁睁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虞敛月恍然醒悟,反正左右沈恪之也听不进去,男主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那一套“古早虐法”施加到南妍妍身上,该虐女主就虐吧,到时候自己尽管逃路就是。
她褪下拖鞋,踩在地板上,盘腿坐在地板上,和独自无聊玩耍的沈攸寒笑道,“寒寒,你做的这个好好看,我也超想拥有一个这种包包啊。”
“那我买给你。”
沈攸寒高兴地拿出自己的黑卡,“我超有钱的!”
沈恪之指望沈攸寒能在立场上站的稳,实在是太难了,他本来想教育女人全不应该拿玩了橡皮泥的手拍自己,结果因为这女人的大胆让他觉得这种小事不值得一提。
可母女间玩闹的样子有这么一瞬间让他心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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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震动声传来。
沈恪之好像终于能微微透气来,从该不该上床这件私密的事走脱,他没来得及看号码,沉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虞敛月立即察觉了不对劲。
那抹勾唇的笑,在阴暗潮湿角落独自燃起的希冀,不再空洞的眼神,一定就是南妍妍。
“你摔倒了?”
很快,男人挂了电话,面容愈发冷峻。
沈恪之见虞敛月目光从容地扫过他,“没事的啊,你那边如果有特殊情况,赶紧过去吧,别让别人等太久。”
沈恪之心想,这女人竟然知道不要让旁人等太久,结果自己呢,让他又等了多少个年轮。
只是再度触及到她隐约欢快的眼底时,他有了另一重的猜想。
或许她故作宽容的样子,是想和自己发展一段“开放式夫妻关系”。
把自己推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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