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不晓得,温公子还在太医院中有这份兼职。
就算她方才放慢了脚步,一个没练过武的太医,又如何能注意到寒山掌门就在身边
年轻太医的面容与方才别无二致,但面上的神情已变回了孟瑾棠熟悉的样子,微笑道∶今日之事,的确有些巧合,温某也不曾料到,他们会把在下所顶替之人给请了过来。
孟瑾棠随口道∶温公子医术想来也是散花主人亲传,做些太医的工作,自然是小事一桩。
温飞琼摇了摇头,轻轻叹息∶正因为温某医术乃是家师亲传,想要把医术模仿得与这位大人模一样,才十分棘手。
孟瑾棠忍不住在想这太医的医术是糟糕到了什么境界,温飞琼此人除了对武学跟音乐比较在意之外,对旁的事情都不甚挂怀,此人能惹得温飞琼如此吐槽,想来却有独到之处。
温飞琼∶温某去看过一眼,宋家老太君这几日之所以水米不进,并非病重或者中毒,实在是年事已高。宋家延医问药,不过是略尽人子之心罢了。
孟瑾棠沉默片刻,淡淡道 ∶温公子做事,倒是仔细得很。
温飞琼笑道∶不瞒孟掌门,在下此次进京,是来查些旧事。又道,与孟掌门之间,应该也算是殊途同归。
他从兰水山那里得知了一些旧事,又在新罗山城中,了解到了桑仪明的经历,再结合上此前的种种迹象,差不多已经猜到寒山掌门的来意。
孟瑾棠最开始是因为得知自己应该跟桑大长老之间存在血缘关系,才打算进京将身世查个清楚,桑仪明不晓得,但她自己是知道自己父亲是宋家人,在动身之前,又得知血盟会的总舵或许正在建京之中,便决定在闭长关之前,把两件事合并解决,免得她一个常年住在掖州之人,千里迢迢往返跑
孟瑾棠本来没打算现在就跟血盟会决战,实在是补天神诀带来的强化效果有点超过了预期。
温飞琼忽然道∶早年兰姑姑曾被人掳走过。
孟瑾棠本来想问哪具尸体生前如此胆肥,居然敢掀维摩城的场子,忽然明白过来∶那时兰前辈想来年纪尚幼
温飞琼点了点头。
兰水山尚且年幼之时,被人自家中掳走,带到了一个建京边的一个地方,跟许多年纪相仿的小孩子们关在一处宅院里。
受限于当时的年纪,小孩子们很难说清自己的出生来历,兰水山只隐隐记得那里氛围不太正常,类似于监牢,时时刻刻都有打骂声跟哭声传来,简直算得上暗无天日,她对年幼时的很多事情记忆模糊 ,唯独此事,到现在也历历在目。
那种沉闷绝望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一群走过路过的江湖人士路见不平,干掉了宅院的守卫,把他们救走,能联系家人的就联系家人,联系不上家人的,要么托付给好人家养育,要么就带走成为门派弟子。
兰水山因为挺有音乐天赋,就被崔拂云给带到了维摩城里。
孟瑾棠∶外人似乎不晓得崔先生还有这番经历。
温飞琼∶当时家师并非是以自己的身份行走于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瑾棠∶看来乔装改扮在散花坊还是个代代相传的行为艺术。
她听着温飞琼的话,觉得此前的想法受到验证。
早先孟瑾棠就曾在建京中,听本地人闲聊,说是江湖人会抓走好人家的小孩
子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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