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几乎能和齐景钦同一时间知道天下大事,随后用她独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当知道东南大旱的时候,她曾经考虑引长江之水道东南去,但是谁料到东南地势较好,河水根本引不上去,若是要引水上去,也需要许多时间。
东南大旱导致东南各个郡县州府的老百姓流亡他乡,等到长江水引上去,东南的良田万顷早就要荒芜了。
要毁掉一个城市有多容易,只需要一个不能生存的原因,所有百姓都会离开,若是要创建一个城市有多难,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这个可想而知的。
今年对于天朝来说是一个不幸的一年,从除夕盛宴开始,那根本就不圆满的除夕盛宴似乎就笃定了这一整年会发生什么事情。
打仗已经是让天朝损失了许多人力财力,再加上瘟疫的事情,已经有钦州和随州两个州府空城,现在还在做重建工作。
皇帝去世和新帝登基,已然是给天朝以财力上的重创,再加上梁风眠去世,天朝损失一员大将,这是根本就无法弥补的伤害,梁风眠死了,所有周边敌对的小国都在蠢蠢欲动,莫说是梁寂顶的辛苦了,齐景钦也整个人衰老不少。
梁焕卿知道这些,所以她更能明白齐景钦现在的担忧,现在灵山祈福一事,在他们看来,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无用功,可是也是最后的希望了,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谁会甘愿什么也不再做了,只是做这些祈福之类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或许是从前真的有过求雨成功的经历,钦天监大臣们提起这个意见的时候,都信誓旦旦的说着这些话,像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无奈之下,齐景钦也只能够同意灵山祈福一事。
当皇室贵胄皆要出皇城前往灵山祈福的时候,百姓们一片哗然,大概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以往也就只有国家遭受大灾大难的时候,才会有灵山祈福这么一个说法。
虽说是齐皇室为了天朝百姓付出这么多,但是当知道皇室贵胄要出宫祈福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定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要用祈福来平稳人心。
齐景钦皱着眉头,牵着梁焕卿的手一步一步往灵山上走去。
每一次祈福都要有圣女,然而这一次,梁焕卿就是作为圣女出席整个祈福典礼。
她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要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真可谓国色天香!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梁焕卿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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