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根本没打算履行合同上规定违约责任,向东。”龚强抹了抹脸上的汗,恨恨不已的说道。
“而且,这件事已经开始激化了”宁向东若有所思的说道。
龚强骤然行动,撕破了他们与二厂之间早已脆弱不堪的面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宁向东和龚强的年轻阅历,也无法分析的出来,两人最后决定,连夜去找赵宝库商量一下。
赵宝库被两个小兄弟从被窝里拽出来,听完事原委后,拿出与二厂签订的合同原件,逐字逐句仔细看了半天后,才说道“你俩不用紧张,把心放到肚子里当初签订的这份合同条款,不但没有任何对咱们不利的地方,反而还有不少优惠条件向咱们倾斜,这就说明,谷生有当时确实是一心一意要把便民点租给咱们,这里面没有坑”
“我记得也确实如此,”龚强回忆了一下当初的况,说道“那会儿便民点每个月都是净支出,厂里意见很大,因为是谷生有一力促成的这件事,所以搞得他很被动,巴不得马上租给咱们”
“那就不用怕只要合同原件在手,就算他折腾出花儿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打官司”
赵宝库看着龚强说道“如果宁宝隆因为官司被迫停业,我跟向东基本不受影响,因为我俩还有别的进项,就是你龚强,二厂肯定是不要你了,你是来我这儿啊还是去向东那儿啊”
看着赵宝库似笑非笑的样子,龚强一时张口结舌,去谁那儿还真是个问题,自己当初因为贷款的事儿对赵宝库耿耿于怀,这一年多来就不搭理他,去他的服务站讨饭吃,自己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龚强看了看宁向东,沉默半晌后,没好气的埋怨道“你说你弄的那个采石场在深山老林里边,我这一进去还不得闷死了”
“要不你去皮猴那儿帮忙啊”赵宝库嘿嘿一笑“那小子可心黑,给工人的工资太低,所以留不住人,你去他肯定收。”
“我豁出去丢了工作也要护着向东的家具,你拿这个调侃我,良心不疼吗”龚强被赵宝库逗得心里冒火,忍不住开口骂道。
“好了龚强,现在说这些太早,咱们不是还没开始打官司呢吗宁宝隆还照常营业着,明天你也过来吧,咱哥儿俩一起守着店,看看能有什么天大的事”宁向东开口劝道。
随后几天,一切风平浪静。
直到有一天早晨,两人来到宁宝隆时,惊讶的看到,一堵砖墙横在店门和钟楼街之间,几个建筑工人正在收拾工具。
龚强立刻急了眼,冲上去拽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在我家门前砌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