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递过去,又从随的包里拿出几盒人参蜂王浆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您老补补体。”
丁启章虽然对现在社会上涌现出的各种补品不感兴趣,但雷明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初次登门就买了这么贵重的补品,让他忍不住从勤俭的角度劝道“东西很贵,年轻人不该乱花钱,持家过子,还是要有计划的才好。”
“是是,丁老批评的对。”雷明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好笑,丁启章是上个时代的人,一辈子艰苦奋斗习惯了,他若是知道,自己年薪十万,脚上的皮鞋四千多块钱,不知道会怎么想。
丁启章是何等人物,一辈子阅人无数,自然看出雷明的敷衍,便自嘲道“呵呵,小雷啊,看来我们是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说的话很多年轻人都不听,我这里也有个小家伙,就烦我说教,每次来只要我一说这些,就缠着我下象棋。”
雷明的内心活动在丁启章眼里简直就像透明的一样,搞得他好不尴尬,此时听丁启章转开话题,连忙顺着台阶说道“这个年轻人能跟丁老一起下棋,想来水平不低吧”
丁启章哈哈大笑,说道“他那个水平,还不如他爸爸,喏,就是那边看棋谱的家伙。”
雷明顺着丁启章的手势看过去,只见角落里有一张方桌,上面有一副棋盘,桌前分置两把方凳,有个老人坐在那里看书。
雷明跟老人打过招呼后,眼睛从他上一扫而过,却望着两把方凳愣住了。
两只杌凳古色古香,怎么看也像是从前旧物。
他按捺不住心头的吃惊,转头看着丁启章问道“丁老,这两把方凳,看着有来头的啊”
丁启章用手搓了搓脸,苦笑道“看你两眼发光,我就知道麻烦了”
说完,他向仍然在看棋谱的宁鉴良喊道“老宁,要不让向东把这俩凳子搬回去吧,谁来了都要问”
雷明听到丁老抱怨的话,心里惶惑起来,原来这俩凳子是真有来头,看来自己随口乱问犯了老人家的忌讳“丁老,真是对不起,我就是随口问问,您老可千万别见怪啊”
丁启章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呵呵笑个不停“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宁的儿子向东送给我的这俩凳子,是明朝的古物,如今懂这个的人多,谁来了都要问两句,我老头子每次都得解说,不厌其烦呐。”
雷明这才释然,连忙说道“那看来这个宁向东,对您很”
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说出这个名字极其自然流畅,似乎曾经说过很多次一样,雷明的心里忽悠一颤,整个人已经彻底愣住了
宁向东宁宝隆
办公桌上,谷生有草拟的那张材料瞬间飞进脑海,这,难道是一个人
雷明心中如开锅的滚水一般,他看了看角落里的宁鉴良,又看了看正望着他的丁启章,稳了稳自己的绪,才谨慎的问道“丁老,这个宁向东,是不是在钟楼街,有一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