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年轻小伙:
”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戴帽子、背黑包的那个人伸手抓住年轻小伙的衣领,大声说道:”来来来!大伙儿都来评评理!我们小本生意,刚在古玩街上开了家小店,还没经营几天,但摊上个个都是值钱的宝贝。这个小杂种,他假装来我的摊上买东西,说是看好了要付钱。掏口袋的时候才说自己现金不够。手机也支付不了,东西就不要了。谁知道,这个挨千刀的竟然给我偷偷换了宝贝。他拿了一个不值钱的破烂放到我的摊上,非说那就是他之前拿的宝贝!你们说,这不是坑人吗?”
围观群众见店主说得声嘶力竭,都纷纷开始对这个小伙指指点点。
年轻小伙挣脱掉店主的束缚,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他骗人!他才是坑人的那个!我本来在摊上看好了这个物件,他一开始说这不是个值钱的玩意,如果喜欢就便宜点卖给我。谁知道等我付钱的时候,他又改口说这个是以前宫里用的宝贝,价值连城。看我实在喜欢,就坐地要了一个天价!我还是个学生,根本买不起。所以只能把东西放回了原位。谁知道这个店主,他竟然污蔑我,说我偷了他的东西!”
围观群众听到年轻小伙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
店主见没有人出来替年轻小伙出头说话,便更加得意道:”如今这古玩街可是东川文首赵家在管,整饬重开,就是为了杜绝你们这样的斯文败类!走!跟我到赵家面前去分说分说!看看到底是谁在说瞎话!”说着。店主便揪着年轻小伙的衣领,硬拖着他往小巷子里走。
慎宇哲看着店主想要拖着年轻小伙的方向,不禁眯起眼睛。整饬后的古玩街,他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知道。赵家对古玩街只是治理,不可能在街巷中设什么大本营。就算有古玩街办事处之类的机构,也只会派下面的人来管事,绝不会明晃晃地打着赵家的旗号在古玩街拉帮结派。
想到这里,慎宇哲给了程子安一个眼神,程子安会意,快步上前拦住店主。店主一看有人出来阻拦,便又拿出赵家来:
”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这个小子的同伙吧!我告诉你!我在赵家那头,可是有人的!你今天敢拦着我,就是得罪赵家!”
慎宇哲笑道:”区区一件小事。何必打扰赵家。你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就去打扰你在赵家的那位贵人,就不怕人家嫌烦吗?”
店主不屑地看了看慎宇哲:”我说,小子!你想替这个杂种出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那个斤两。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在古玩街,敢拦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好大的口气!慎宇哲心想,却不知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赵家的人。那就说明赵家应该查查内部人员,清理门户了。可如果不是赵家的人……
慎宇哲微微一下:”多大点事,不过是你说他偷了你的东西,他又说没有偷。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如果你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是真的宝贝,而这个小伙子能够证明自己没有换你的宝贝,不就可以了吗?”
”哼!”店主白了慎宇哲一眼,”说得容易。我那宝贝,最是难得。那可是当年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宝贝,价值连城!”
慎宇哲却没有理他,只是对年轻小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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