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凤告诉你什么了？”我问。
那刻感觉伦凤有些不正常。
他对九爷很熟，更是四爷的儿子，而且似乎也认识其他的爷和老师傅。这段时间，他应该也打听了很多关于我的消息。所以，我很担心他告诉白若瑄一些不好的事情，让她担心。
“凤哥告诉我挺多的。陈凡，你不要跟九爷做事了吧？”白若瑄直接说。
我很是纳闷的问：“为什么？九爷对我很好。当初处理星辰集团的事情，若不是九爷，也不可能那么好的收场。”
“我知道九爷帮过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九爷才成长起来的。但是，我听凤哥的意思，说你是九爷的实验品。而且，九爷二儿子顾云飞的死，你应该也知道一些情况吧？”
“我不是很清楚顾云飞的死。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
“……”白若瑄听后，忽然息声了。
“若瑄？你不信任我了吗？”
“信任。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最真的。也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那你就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心里有些不平了。
我很少有这种内心激荡的感觉，但是，这刻我知道白若瑄绝对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是不希望你跟着九爷了。凤哥说，你要继续跟着九爷，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九爷跟其他的爷都不一样。凤哥说是你们之间，理念和信仰什么的都不同。这是最大的问题。”
“信仰？”我问。
脑中，很自然的想到了九爷给我提过的那些事情。他之所以跟他师傅过不去，就是因为他师傅跟他的理念不同。跟其他的爷过不去，则是信仰不同。
其他爷对老师傅的理念非常信仰，所以才会拜他为师。但是，九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对……害了九爷儿子的，是其他的爷，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几爷。因为，当初顾云飞跟二爷最像，将他的理念学的非常透彻。他又那么年轻、那么有能力，他们便不想让他壮大起来。所以，才制造了那起交通事故。而四爷和凤哥，他们之所以来美国，本质原因就是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
“因为理念不同，就不想让九爷的人发展起来。这也太强势了。”
“恩，凤哥说你是九爷的实验品，如果你不把控自己，总是照着九爷说的做。他们迟早会想办法对付你。不过，凤哥也说……”
“说什么？”
“说你也有可能不太一样。因为上次他们没对你下死手，是因为老师傅帮忙说话了。帮忙的理由就是你的想法可能跟九爷不一样。可是，现在来看，你不是一直按照九爷吩咐的做吗？”
听白若瑄如此说，我便全都明晰了。
九爷自己也承认拿我当实验品，但是，我跟顾云飞的不同之处，就是我没有完全按照九爷那套欲望论来做事。
而顾云飞，应该是典型的损不足以奉有余的那套理论。所以，让其他的爷觉得过分了。
可是，商业上的事情，一切都是以利益最大化为主。
那几位爷，为什么非要让我们按照他们的理念来做呢？
难道他们玩的是‘天道’？
“陈凡？”白若瑄见我不说话时，很是担心的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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