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呢。”我说。
她穿着一身的男人衣服,衣服上还有血迹,她的脸上更是有淤青。
这模样,人家见了指不定怎么想呢。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她说着,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嘿!这么大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起来!我带你走!”大壮说着就去拽她。
“哇!!!”她直接哭了起来,“我没地儿去!你今天把陈天硕打了,他肯定以为你们是为了来救我而打的他。我要回学校了,他肯定去学校找我!”
“那你就回家啊!”大壮说。
“我没家!!我是个孤儿!!”
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孤儿?
一看她那哭起来的样子,就觉得这小姑娘,肯定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刚走了一个陆梓琪,马上又来个小陆梓琪。这谁受得了?
“老大,这……”大壮一脸不解的指着蹲在地上的她问。
“你自己看着办吧!交给你了。”
我直接把她交给了大壮。
“喂!你是不是嫌我脏啊!告诉你,我没跟陈天硕发生关系,我那是来例假了!”
我听后,装没听见似的踏上台阶进了楼。
心里也一阵的莫名其妙……
她跟那陈天硕有没有发生关系的,跟我有屁的关系?
※
不知不觉十多天过去了。
…
砂场运营的很好,毕竟这是全县最大的砂资源地。
运输方面,随着侯山雕退出历史舞台,董先生也非常精明的主动联系了我们。连续几天去城里请客吃饭,带着王宁和大壮两人算是将这些道路上的关系都摆平了。
在我们将砂子的价格提升之后,外地很多人看到了商机。
但是,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保护主义。
我们黑、白两道的人,不仅让他们完不成交易,还让他们有来无回的将车和原材料都扣了下来。
半个月后,我们不仅在市场上站稳,名气也打了出去。
可是,看着利润节节升高,我仍旧开心不起来。
虽然量摆在那里,价格也已经非常高。但是,想要再突破,必须进驻房地产了。
可做房地产的话,我们的实力又太弱了。
市场就是这样,很多人看着我们挖沙眼红,觉得我们整了个盆满钵满,应该知足了。
甚至大壮等人也觉得以后的日子,都稳稳的了。
可对我而言,这太小太小了……
根本不足以在商界称王。
当前,最大的问题,是时间。
如果我这么安稳着办,一点点的累计,不出三年我的实力就能去开发房地产。
但是,三年啊……
我等不起。
我只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了。
从抽屉里拿出九爷给我的第三个锦囊,
心里一阵阵的微浪荡着,
手轻轻一解,便松开了上面紧着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