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但是，从时间点上的转折来说，她说的这些应该是真的。
“陈凡，没有人愿意变坏，都是环境逼的。当时我们家太穷，谁都知道咱爸赌钱，把家堵了个底朝天。谁都知道咱们家穷，还没关系，就欺负人。如果自己再不争气，早被人家玩死了。
“你以为我跟陈涛去城里上学时咱爸给的钱吗？哼……他只出了十分之一，其他的都是我跟陈涛去偷东西换的钱。
“发生那件事后，我跟陈涛觉得没靠山不行，就开始四处找靠山。陈涛没钱，谁都不待见他！他就跟条狗似的讨好那些小头头，很多小头头都当屎一样的看不起他。
“但是他从来没放弃。人家耍他也好、玩他也好，他都跟人家凑在一起。慢慢的，他就变成了真坏。打架开始玩狠的后，别人才慢慢的开始看得起他。陈涛说，他有朝一日绝对会将陈天硕的屌割下来给我报仇！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天硕混的越来越牛逼，可我跟陈涛却越来越惨。”
“……”我听后，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割肾的钱，并不是为了陈涛上学。而是为了给人家赔偿。当时陈涛捅了人，对方割了半个脾。那个人就是果园的李超。李超当时跟着陈天硕在城东混，陈涛在城南，两边打架。陈涛知道李超也是欺负过我的人，狠了心的就干上了。
“后来，陈天硕放话，不陪十万块钱，就准备牢底坐穿。城南那边凑了五万，陈涛还差五万。就跟咱爸商量着让你跟人家签个长期劳务合约。结果，你把水果刀捅自己腿上，死活不干。
“最后，去了医院，正好碰到有个病人说肾移植的事儿。陈涛知道你不是亲生的，打听到汉城那家医院之后，就把你弄过去了。”
我听着她说的这一切，
心里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的陈涛躺在床上呻吟也好，痛苦也好，都是他自己找的。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
他对陈婷付出了那么多，
也配得上“哥哥”这个称呼了。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她说着，将抽完的烟蒂熟练的弹出很远，扭过头看着我说：
“陈涛结婚时候，你看到我跟那些混子打打闹闹，你眼神里就带着恶心我的意思。我都懂。”
“……”我仍旧没说话。
“呵……谁他妈愿意被人摸啊？还不是他妈的被逼的。你当我看着那些人不恶心啊？我他妈比谁都恶心那些王八蛋！感觉他们跟陈天硕那帮人没啥两样！都是些混蛋玩意儿。”
我见她越说越有情绪，一脚油门便窜了出去。
风呼呼的刮进来。
脑海中，所有的思绪都跟着乱了。
陈婷的人生，在果园的那一夜之后，改变了。
同时，也改变了陈涛的人生。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欺负你，是因为好玩……人小的时候，都是那样，别人欺负你，如果我不欺负你的话，会显得我跟别人不一样，他们觉得我不一样之后，就不跟我玩了。所以，我也会跟着别人一起欺负你。”
“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我有些烦的说。
“不是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