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指头,我以后肯定会弄死你!”他恶狠狠的指着我说。
“你真是太吵了……”
我说着,抓起旁边的板凳,冲着他腿上的石膏狠狠一砸!
“啊!!”陈涛痛的大声嚎叫!
那刻,我莫名的想到,当初我腿上中刀时,他在医院里给我再次补刀的场景。
那时的他,下手非常狠;
如今的我,比他还要狠……
护士听见声音之后,赶忙跑过来!
“怎么回事儿?”护士看到石膏破碎之后,着急的问。
可是,陈涛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整个人在床上扭曲着,脸色煞白!
我赶忙“解释”说:“让他不要动,他非说自己能行,唉……快叫人带着他重新拍个片看看,是不是又断了。”
“曹…尼…玛……”陈涛斜躺在床上,疼的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护士见状,立刻跑出去喊了两个医生来,拉着他就去拍片儿去了。
王立萍见到刚才那一幕,看向我的眼神,当即恐惧起来。
他没想到我会那么凶狠的干陈涛的腿……
“你去那边坐着。”
我指着阳台门口的那个凳子对她说。
王立萍听后,当即跑过去坐到了凳子上,不敢说话了。
那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
——是不是女人都怕凶悍的男人?
——王立萍竟然吓得如此老实了?
那我后面,是不是应该保持这种凶悍样子,让她害怕的不敢再乱说话。
“雷律师,你可以开始了。”
我说着,坐到了陈涛的病床上看着侯山雕。
侯山雕冷哼一声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雷震业见状,拿过旁边的椅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笔之后,清了清嗓子说:“我是陈先生委派的律师,今天过俩跟你沟通一下。我现在正在录音,如果你不回应,就相当于默认了。”
侯山雕听到有录音笔的时候,眼睛当即就瞪了起来。
“他妈的……”他盯着雷震业当即喷了一句。
“你怎么骂人呢?”雷震业眉头一皱的问。
“狗日的……滚!”侯山雕死瞪着雷震业骂到。
雷震业脸当即红了。
那刻,我知道雷震业也算是开始正儿八经的想搞事儿了。
脸色一阴的往前探了探身的问:“我们之间的聊天,这里都会记录。你是侯山雕本人对吗?”
“我是你爹!啐!”
侯山雕直接一口唾沫啐在侯山雕的脸上。
眼睛上都是满满的唾沫星子。
这雷大律师哪儿经历过这种人?
感觉他手中的录音笔都快要气的握断了!
“好!好!”
他摘下眼镜,抹了把脸只有,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冷盯着侯山雕说:
“我告诉你!今天所有的话,都是以后的呈堂证供!告诉你,你横也没有用!我现在是以律师的身份跟你谈法律!我说我的,其他的你爱听不听!”
“听你马逼!滚出去!!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谈!以后会有人找你们谈的!!”侯山雕大声说道。
可能是因为用力过度,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赶忙疼的龇牙咧嘴的抓着大腿,骂到:“狗日的……老子的腿,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我跟你们没完!我非弄死你们不行!”
那刻,
我感到侯山雕的意志力是真的强。
果然是个在道儿上混了二十年的老手。
若是换了别人,这会就是不服,也早已经不敢那么大声的说话了。
可是他竟然还骂骂咧咧的那么坚强。
“侯山雕,你这是车祸,我首先作为王成王跃的律师,来跟你谈一下车祸的赔偿事宜。”雷震业一般一眼的说。
“车祸!?你妈的车祸!你给我滚出去!!!”侯山雕听到车祸二字,就跟疯了似的。
“别激动,你再激动也是车祸。”
“是他们故意杀人!”侯山雕指着我大声道。
“谁能证明他们是故意杀人啊?据我所知,当时王成开着车,吃完饭后从饭店离开时,不小心压到了喝醉的你。”雷震业说。
“放你妈的屁!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给老子滚!!”
侯山雕说着,转身顾不得疼的,抄起桌上的一个水杯!
狠狠砸向雷震业!
雷震业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听到动静,当即抬头。
可是,那滚圆的身子,反应肯定是慢啊。
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杯子,
“哐”一声,直接在他额头碎裂开来!
一道鲜红的血,顺着雷震业额头慢慢的流了下来……
那刻,
我知道侯山雕算是摊上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