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白若瑄忽然递给我一张纸,问:“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汩汩的情感就往外冒,
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哈哈哈哈……!”
她笑的门牙大放。
我被感染的笑了。但是,马上又褪了下去。因为我忽然想到,这似乎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笑。
“看你挺老实,没想到你这么会撩呢!咳咳……”她故作正经的正了正身子,将那张纸再次推到我面前,问:“马上暑假了,暑假之后你可就见不到我了。很慎重的问你,喜欢我吗?”
我在纸上写下:不仅仅是喜欢。
她看着我笑了,那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像是娇羞、又像是欢喜,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期待。
“我们都不能想太多,过完暑假我就回汉城了,到时候如果还想着我,就考汉城的大学!”她说。
※
白若瑄是我唯一的交流,更是我唯一的存在。她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
汉城大学,成了我的目标!
但是——
那年大我两岁的哥哥高考落榜了。
他落榜很正常,因为他高二就拿着家里的钱去社会上混,根本不知道学习。
那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母亲给我们切了个西瓜后,一声不语的坐在旁边。此刻,摆在我哥面前的路有两条:一条是打工,另一条是花钱读大专。
他毫不犹豫的选了后者。
而且,已经找了人,对方开口要十万。
于是,父亲站出来说:“你哥这学得上!你别上学了,跟我去工地打工挣钱吧!我跟工头说了,签个长期协议的话,还能预支工资!”
我不服。
我用眼神,告诉他——
——不可能!!
“爸!你看陈凡这眼神!”妹妹陈婷在旁边一脸夸张的指着我。
“陈凡!你转过头来……来!来瞪我两眼试试!?”我哥陈涛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父亲的声音更让人发颤,因为他打起我来,比父亲要狠很多,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个残疾,又是哑巴又是畸形的,你他妈就是毕业了也没有单位要你!傻逼!”
“就这么定了!这个暑假,就跟着我去工地挣钱!”父亲说着,便站起来要走。
我听后,拿起旁边的西瓜刀,冲自己大腿就是狠狠一刀!
那股痛透过神经急速的掠过大脑!
但我没有一丝疼痛表情,只是死死的盯着父亲。我想上学!我要考汉城大学!
忽然,大腿又是一痛!
只见我哥一把抓过西瓜刀,冲着我另一条大腿,又是一刀,更狠的一刀!
他握着刀柄,死死的瞪着我大骂道:“你他妈很爽是不是!?我草你个瘪犊子,你他妈的想威胁谁啊!操,作弊考了个高中,还真当自己是学霸了!?敢挡老子上大学,我他妈弄死你啊!!”
我不出意外的住院了。
但是,我知道我哥陈涛不会那么轻易饶了我。
三天后,
陈涛来了医院。
一进门就骂!
我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腿上刚缝好的伤口通通撕裂!
他将我再一次搞废之后,我仍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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