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暗道一声好手笔:“可这能留住声音的东西是何物?”
“刘华小儿称之为留声机,是为公孙小姐准备的。”
公孙黎此时停止了弹奏,起身对着李道宗和周安福了福,道:“只因前些日子奴的固执得罪了妈妈,鞠芳楼为此而评选花魁。刘公子不忍见奴吃亏,故而才会做这物事。”
周安有些晕菜,感情就因为这个?
你可真够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了,但你要做个什么留声机,也未免太过扯淡了吧?
这天下的事物都是有定律的,如果你连声音都留住了,那还了得?
是不是过些日子,你连人影都能留住?
跟着周安前来的几个儒生窃窃私语起来,期初他们以为这是个玩笑,如今通过公孙黎的语气,得意肯定这不是个玩笑后,表情变得及其精彩。
“那少年郎岂不是痴人说梦?”
“我看这叫大言不惭,留声机?这天下有那玩意?”
“要是他真能造出那等物件来,林某不才,往后吃那排泄物。”
“这话可是你说的!”
恰在此时,刘华带着庄婷大步流星的走来,一听几人的对话,脸冷了下来,指着那瘦弱的儒生,道:“别到时候说话不算数。”
姓林的儒生自有傲骨,一见正主儿听到了他的议论,也不避讳狡辩,倨傲道:“林某人言出必行。”
“哟呵,还真来个不怕死的!之前糟老头子送我银子也就罢了,如今来一个吃屎的,这好啊!公孙妹子,你这花魁争夺赛热闹了啊!”
听着如此粗俗不堪的言语,公孙黎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回避,连忙对着刘华行礼,道:“公子对奴恩重如山,此次花魁争夺胜负已经无关紧要,若是……”
“哈哈哈……公孙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卿本佳人,有人怜悯自然是好事,如今连一个孩子都为你出头,可喜可贺。”姓林的儒生大笑一阵,道:“你切放心,我等不是那种不知进退之人,只是这赌要是输了……那……”
言语之中,目光淫邪。扫视在公孙黎身上不怀好意,气的公孙黎脸色通红杏目含煞,若是可以,她真想打死这个贱人。
“那个谁……带着你的人乘着小爷我没发火前赶紧的走,等到选花魁时咱们分结果。”刘华毫不客气的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