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安危,是顾不上面子什么的了,急切地拔高嗓门道:“岑督主,我是端木四姑娘的舅母,还请督主听我们一言。”
岑隐拉了拉马绳,停下了马,转过头,漫不经心地俯视着几步外的唐家三人。
唐大夫人与身旁的唐太夫人交换了一个欣喜的眼神,这个法子果然是对了。岑督主对端木四姑娘的情分果然不一般。
唐大夫人连忙又道:“岑督主,外子不久前被带去了东厂,至今没有消息,还请督主看在端木四姑娘的份上,释放外子……外子实在是被奸人所害。”
烈日灼烧下,唐家三人额头的汗液更密集了,满怀期望又忐忑不安地看着马背上的岑隐。
岑隐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袍,问那圆脸小內侍:“唐如海现在在哪里?”
圆脸小內侍连忙答道:“在诏狱。”
岑隐红艳似血的薄唇翘了翘,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一家人分开了也不好……”
唐太夫人、唐大夫人闻言以为岑隐是同意释放唐如海,喜不自胜,唐大公子急忙作揖道:“多谢岑督主。”事情顺利得出乎他的意料。
话音未落,就听马上的岑隐语气淡淡地丢下一句:“那就把他们三个也关进去吧。”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督主英明,让他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圆脸小內侍笑着抱拳应了,当目光看向唐家三人时,眼神就变得锐利如刀锋。
什么?!对于唐太夫人、唐大夫人和唐大公子而言,却如同晴天霹雳般,三人都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督主,我们可是端……”
唐太夫人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声音尖锐,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旁待命的另外几个內侍哪会再给她机会去骚扰督主。
“吵什么吵!”其中一人没好气地说道,另外几人熟练地分工行动,分别钳住了唐家三人的胳膊,动作娴熟而麻利,神情冷漠。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
唐大夫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求饶,哭天又喊地,没一会儿,眼泪就糊了一脸,眼眶一片通红。
然而,岑隐再也没看他们一眼,再次一夹马腹,继续策马往前行去,那个圆脸小內侍连忙也翻身上马,紧跟在他身旁,二人渐行渐远。
“唔唔……”
很快,唐家三人的嘴巴都被內侍用汗巾堵上了,三人的口中“咿咿唔唔”地再也发不出声音来,脸上都露出绝望之色,之中又透着一抹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要去东厂啊,他们可是端木四姑娘的舅家啊!
然而,他们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这些个內侍最擅长对付这些不服管教的人,利索粗鲁地把人拖了下去。
另一边的岑隐忽然又停下了马,绝美的脸庞上似有沉吟之色,引得那圆脸小内侍也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本座记得这次江南送来的贡品里有一个皮鞠颇为趣致,你派人送去端木家。”岑隐随口吩咐道。
“是,督主。”圆脸小內侍立刻就领了命。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太阳才刚刚西斜,一个簇新的皮鞠就被送到了端木府的湛清院。
比起被小狐狸霸占的那个黑色皮鞠,这个新送来的皮鞠绚丽精致得很,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