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盘糕点就赏给他们吧!”叶苍茫温和地笑道,“拿起一盘掌柜刚送来的糕点塞到掌柜手中。”
第二天,午时,客栈的马房内,一位鹰鼻大汉腾的一声坐起,几脚踹醒屋内其他几人,几人一米糊糊的爬起,“大哥子时了么?要动手了么?”
“子时个屁,”鹰鼻大汉,指了指外面明亮的天色,分明已是白天,几人都愣了,“睡过啦?”
鹰鼻大汉转头瞧了瞧昨夜掌柜送来的糕点,所有糕点都分毫未动,“见鬼了……”
再一日,一处人流颇多的集市中,一位卖豆花糕的大妈热情地喊住正步行穿过集市的叶苍茫与珞烟画,“公子公子,吃块豆花糕吧!老婆子这儿的豆花糕十里闻名,不吃后悔一生。”
一股豆花糕独有的香味传播在空气中,热腾腾的糕点正在出笼,十多位食客正在排队。珞烟画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叶苍茫笑道:“怎么,想吃就买几块吧!”
随着两人走近,那大妈笑容更浓了,“公子,小姐,尝尝啊!刚出笼的。”
珞烟画道:“我们赶路,包一包吧!”
那大妈迅速的包好一包,“公子,小姐,共十文,可便宜了。”
叶苍茫抛了一下手中的铜钱,笑道:“这个怎么吃。”
那大妈很豪爽,“就这样张大嘴……。”边说边配合着张嘴的动作。话还没有说完,一枚桂花糕准确的飞如那大妈嘴中,直奔咽喉。
下一刻,那大妈咕咚一下咽下,然后脸直接绿了,而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马车内,珞烟画捂嘴轻笑。
叶苍茫道:“想笑就笑,干嘛捂着嘴?”
珞烟画笑意盈盈,“世子真坏!”
“可惜是她自己的毒,毒不死她的。”
“要是她恰好没带解药呢?”
“那只能怪她命不好,出门没看黄历。”
再一日,也是一条集市上,一个五岁小孩拦住叶苍茫的车驾,求吃的。月卫给过食物之后,哭喊着要向马车内的叶苍茫磕头,此时围观之人渐渐多了起来,月卫连忙请示叶苍茫,随后,月卫拿着两锭,每锭一百两的白银,向着人群喊道:“谁愿意收留这孩子,我们贵人赏银两百两,以后每年都有两百两的抚养费,我们贵人大善之人,言出必行。”
于是无数大妈大叔扑向那“孩子”。
再又一日,日暮时分,队伍行至一条河边,一条窄桥通向对岸,月一来请示叶苍茫。
叶苍茫看了看冰冷的河水,水流很急,再看了看窄桥,“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就先原地休息片刻吧!”
于是,警戒的警戒,生火的生火,有亲兵开始煮热水,有亲兵拿出半路猎的猎物开始烤,吃饱喝足,叶苍茫径直去帐篷里呼呼大睡。
此时,窄桥桥底下,十余黑衣人壁虎般贴在桥底,夜风呼啸,这十余名黑衣人冻得瑟瑟发抖,有人密耳传音道:“大哥,他们不是说休息片刻就过桥吗?这都半夜啦!”
“我怎么知道,也许那世子突然又不想走了。”有人怒道。
“那我们怎么办,弟兄们的真气马上耗尽了,那营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强弩利箭,好像还有十多张弓弩对着我们这边。”那人又道。
这时,扑通一声,耳畔传来一声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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