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牛刚身为男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嫂跟恶狗抢着泔水残羹,还要把好的东西弄出来打包留给孩子们吃。”
“头儿。。你能体会我心中的绝望和难受吗”
“我是男人,我t是一个男人啊”
“可我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啊”
“比我们惨的长安难民比比皆是啊,头儿”
“嚎。。”
牛刚哭嚎着像个无助的孩子,凄厉悲戚。
秦炎单膝蹲下搂住牛刚,泪水止不住落下。
生活在和平年代,生活在物质条件丰富的新华夏,他无法想象黑暗绝望的大唐末世居然是如此的惊辛。。
老百姓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以至于让这么一个血性强壮的汉子,如此绝望。
秦炎的心再次被触动,他抬头看向天空,阴沉的天空被一轮红光撕扯,那是破晓之光。
“老牛你看天要亮了,黑云纵然能一时遮盖天空,可破晓之光依旧会来。”
“为了天下所有和颜大嫂一样的人获得幸福,我们必须振作起来,明白吗”
牛刚听罢心头一震,扬起手臂擦了擦泪水,眸光变得坚定,颤声道“头儿,你打算怎么做”
秦炎拉起牛刚,徐徐走道棺材身旁沉稳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欲谋太平需掌兵权,有了兵才有地盘,有地盘才有粮草金银,有了粮草金银我们才能招募更多的兵丁”
“万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首先要打败宋文通获得一万道兵的兵权。”
牛刚眼睛一亮,坚毅道“头儿说的对,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说话间,两人抬起棺材板合上。
“当。”
牛刚取过一枚枚长钉将四面封死。
“大嫂,你安心的躺下吧,孩子们一定会平安长大。”
秦炎和牛刚两人将棺材埋在坑中,翻过泥土合实,同时一块临时被弄来的石碑上书道“牛元之妻,颜氏之墓。”
“大嫂,你先睡着,我们就在前头住着,有空就来看你。”
秦炎来到牛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道“走吧,天色块亮了。”
“嗯。”
。。
兴庆宫太子别院
“啪啦。”
李政脸色阴沉,猛的将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砸的粉碎,胸口剧烈起伏,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废物都是废物”
当左右骁卫光着屁股逃窜的消息传开,他当朝太子李政已经成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料
“皇兄,这道兵实在大逆不道,如今之计唯有上奏父皇,斩杀秦炎”
二皇子勃然大怒,神情冲动的就要去找自己的窝囊父皇。
“够了”
太子怒喝一声,他狰狞着脸一把抓住李晟的胸膛,一字一顿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可是皇兄。”
二皇子被太子一训,怒气立刻萎了,脸色也变得唯唯诺诺。
“哼”
太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断平复自己的心绪,阴沉道“如今朝政大局被田令之掌控,去见父皇又如何他自己都被田令之耍的团团转,那还有心思顾及我们”
“我到是想明白了,为何左右骁卫这么容易被拉拢收买”
“我还道是自己的手腕,想来都是那个老奴示意,把这群废物卖个好给我”
“可恨恐怕那个老奴现在还在嘲笑我”
李晟震惊,颤声道“皇兄,那岂不是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呼。”
李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绪久久无法平息。
忽然,二皇子心头一动,他急切道“皇兄,左右骁卫里头可有不少是当朝大臣的子嗣,他们的儿子死在那个道兵手中,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机会跟他们联合一起一起对付那个道兵”
李政心头一震,眸中闪过精芒。
“不错,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兵部尚书的二儿子和兵部侍郎的小儿子可都在左右骁卫中,还有户部和礼部的人。”
“说不得我们可以借助这次机会笼络一番扩充势力”
李政越想眼睛越亮
“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