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作战,现在又担任武联的会长,实力也够强。
“韦会长,姜太初这人行事太过于狠辣了,洪天照和我是拜把子兄弟,但还是被他除掉了”
紧挨着他,则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面色刚毅,剑眉星目,浑身气息澎湃得如渊似海,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宝剑般,锋芒毕露。
赣省宗师,赵元坤。
他脸上满是哀伤和愤恨,沉声道:“天照兄弟为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江湖上谁人不敬仰几分他死了,实在是我们武道界一个巨大的损失”
“韦会长,您一定要主持公道,给天照报仇啊”
洪家老家主洪俊山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眼圈微红,一脸悲愤,躬身哀求道。
“那姜太初好生狠辣,我爷爷和魏老神仙也被他杀了”
又有一人起身离座,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咬牙切齿地控诉姜天的滔天罪行。此人是岭南宗师莫浩雄的孙子,莫林海。
“什么莫老和魏老也被他杀了这人真是好狂”韦飞龙一拍桌子,脸色很不好看。
这些年,叶战天闭关不出,华夏龙组也主要是针对国际上的异能者敌对势力。
镇压国内邪恶武者,维护秩序的重任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总体来说,过去五年,国内武道势力达到一种相对均衡的状态,纷争很少,宇内升平,但没想到临卸任的时候,却爆出这么一个嚣张狂者。
“何止啊,姜太初还杀了我们家的人的”
“一定要除掉这个武林公害”
此时,蜀中唐门、洛阳金刀王家、劈挂拳的门人都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喝道。
“到底谁给他这种勇气,置江湖道义于不顾,滥杀无辜,持强凌弱”
韦飞龙气得脸色通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将姜天碎尸万段。
“是啊,若有本事,就走出国门,击败那些敌对势力啊,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天下武道是一家这姜太初虽然有几分本事,但却太过于狠辣了,简直是祸胎啊”
“祸胎恶魔姜太初行事乖张,丧心病狂,若不除掉,天下武道难以太平”
见韦飞龙发怒,座下,颇多武者都是恨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唉韦会长,您是有所不知啊,此人可不是一般人,曾经担任战龙的武道顾问呢”
忽然,座中,张闻道涩声道:“他背靠官方,有恃无恐,可不是胡作非为吗”
“
什么他是战龙顾问”
在场的很多武道人物都大感震惊,纷纷惊叫起来。
战龙的战斗力仅次于龙组,但军方色彩更加浓厚,当上他们的武道顾问,那身份不一般啊
“他是什么时候担任战龙顾问的”
韦飞龙眨了眨眼,眸光闪烁不定,沉声问道。
“也就是一个月前吧”
张闻道苦笑一声道:“此人行事狠辣无情,当日犬子和他较量,愣生生被他用丝绸凝结长刀,拍得五脏六腑都受了重伤,现在还没起来呢”
“启天可是青年一辈的俊彦啊,竟然被他伤得如此严重吗”
“闻道兄也曾经是战龙到刀术教官,你的侄子张浪和那姜太初可称得上是战友同袍,但他竟然下得如此重手,真是疯了啊”
闻言,诸多强者都是痛心疾首,心中冒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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