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老李笑呵呵的对着守门的士兵拱了拱手,然后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小袋铜钱扔了过去。
“谢赏咧!”
兵丁大喜的喊道。
看着那些兵丁们殷勤的样子,老李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等过了门岗之后却颇有些不屑——这些兵丁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打起仗来怕是跟平民百姓没什么区别。
马车来到客栈停下,而老板听到小二的叫喊之后连忙跑了过来,等肖恒下车的时候就殷勤的凑了上来:“肖公子!您总算回来啦,里边请、里边请!”
“我的马怎么样了?”肖恒问道。
虽然当初寄养的时候已经给足了钱,外加肖恒与歙县县令的“交情”,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有人打这批马的主意的。
但怕就怕有人脑抽利令智昏,若是因此再扯出来个分量十足的大官什么的就更麻烦了……好在事情并没有向如此狗血的情况发展,肖恒的马健健康康地呆在马厩里,甚至比他们送来的时候还多了几匹。
等等,多了几匹?
肖恒有些奇怪。
那马的数量他都是有记录的,断不可能是他记错了。
“这多出来的……是别人寄养在这的?”肖恒奇怪的问道。
“这呃……”那店掌柜的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道:“……公子家的马除了眼前这些之外还有几匹跑散了的,县老爷也叫人送过来了。”
“哦?”肖恒闻言眼睛一亮——这歙县县令还挺会做人的嘛!
本来肖恒没准备惊动徽州小城里的熟人的,原本在这取了马就要走的,不过听闻歙县县令如此上道,倒是让肖恒想起了几个人。
“之前走得匆忙,倒是不知那砍柴的许盛后来如何了?”肖恒问道。
之前被茶肆的胖子叫来的樵夫,其实肖恒已经记不得名字了。但经过掌柜的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那个看起来挺老实,但拿刀砍头的时候倒是颇有几分狠厉的倒霉蛋许盛。
“他啊?他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呢,刚刚才娶了媳妇……”掌柜的笑道。
“啊?”肖恒一愣,那许盛不是被剥了家产只能靠砍柴为生吗?为何突然还有钱娶了媳妇?
客栈掌柜的见肖恒一脸迷茫,就稍微解释了几句。
原来这许盛挑着那个张什么的人头去了张家村——也就是白莲教的大本营。随后歙县县令带人大破张家村,查获了无数白莲教的证据……而这许盛也算是立了一功,得回了自家的田地,似乎还得了些张家的家产。
然后那许盛就开始报复性消费,吃喝用度都要最好的,而且很快就找媒人说了一家标志的小姑娘做了续弦,现在算是春风正得意。
闻言肖恒也没做多想,只是有些感叹此一时彼一时。
“哦对了,我那县令哥哥如何了?”肖恒随口问道。
而当肖恒说到歙县县令之后,那掌柜的立即变得僵硬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颇为不自然:“县老爷说……不,县老爷他,他近期有些急事要处理,暂时不在衙门。”
“嗯?”肖恒一愣,“我只是关心关心他的现状啊?我又没问他在不在?”
“他……他很好。县老爷好得很。”客栈掌柜的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心虚个什么劲。
肖恒看着他忽然笑了,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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