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呆不习惯就出来了。”肖恒头也没回的答道。
秦大人走到肖恒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就见一个挑夫挑着担子,慢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那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秦大人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的担子挺重的样子。”肖恒说道。
“……这世间又有谁的担子不重呢?”秦大人缓缓的说。
“所以,没钱了是吧?”肖恒忽然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笑问道。
“……是。”秦大人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颇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嘛。”肖恒淡淡的笑着,“不就是要钱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大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呦呦?秦大人的脸皮这么薄的吗?这点小事就不好意思了?那你之前逼婚的时候怎么脸皮那么厚呢?”肖恒挖苦道。
“这……”秦大人忽然发现,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为什么如此呢?
因为两个字——理亏。
还因为另外两个字——心虚。
肖恒看到尴尬得说不出话来的秦大人,忽然扑哧一声笑了:“秦荐啊秦荐,你可真不是个合格的政客。”
“政客?”秦大人勉强一笑,“这又是贤、贤……肖公子发明的新词吗?”
此时此刻,面对着肖恒玩味的目光,秦大人连贤婿两个字都叫不出口了。
“不是,是我们那边的叫法。”肖恒再次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望着这个小城,“一个合格的政客要有足够厚的脸皮……秦大人,要脸是当不好政客的。”
“……”秦大人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挖苦了。
“钱我带来了,而且还带来一份详细的撤退地图。”肖恒终于算是放过秦大人了,开始谈正事,这也让这位大宋的三品大员松了口气。
“撤退地图?”
“不错。”肖恒答道,“这一路我们边走边测绘,选了一条相对比较好走的路……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蜀江。”
“……”秦大人默默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