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馀干县县令依然能够感受到来自北方的威胁。
不过正当两人商讨正酣的时候,忽听衙役来报,说是有人送来一箱东西。
馀干县县令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叫人呈上之后就把衙役打发走了,然后也没让师爷避嫌,直接就打开了那木箱。
果然,一打开箱子就看到了里面装着白花花的银子,银子上面还放着一封信。
“嚯……这银子不下50两了吧?”那师爷见到银子立即眼睛一亮。
“哼,是那王麻子的人……这家伙没事时可没这么舍得。”馀干县县令拿起那封信随便看了一眼就扔在一边,拿起一块银元宝仔细端详起来。
师爷拿起那封信看了看,笑道:“这家伙倒是有趣,说是有人偷了他的肥皂配方……那肥皂的方子不是就在报纸上写着么?这还用偷?”
“管他呢!他想要判给他就是了。”馀干县县令随口道。
“也是……不能跟银子过不去不是。”师爷笑道。
“走,升堂吧……”馀干县县令将元宝扔回箱子里,随手把这箱子往旁边一搁,起身慢悠悠踱向了前院。
此时,王麻子和宁家村的人已经堵在县衙门口了——王麻子的人凭脚力先跑来,还要去店铺里支取银两,再送来……一来二去倒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但结果是好的,至少王麻子确定银子已经送进去了。
“干的不错,回头大大有赏。”王麻子对着个跑得满头流汗家丁说道。
“谢老爷!”那家丁喜不自胜,而王麻子则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升——堂——”
随着衙役的长声,王麻子等人以及宁大爷、宁泉他们就被带到了堂上。
这大宋的审案并不像戏剧里面演的那样来一番“堂下何人,为何不跪”一说,这大宋的老百姓打官司的时候都是站着的。
等到了堂上,王麻子先行上前,将状纸交由师爷,再由师爷呈给县太爷。
“唔……王氏告宁泉偷窃肥皂方子,宁泉可有话说?”馀干县县令像模像样的问道,可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毕竟这只是走个流程。
“回禀大人,此乃诬告!”宁泉说罢,就将宁老三被王麻子诱骗按下了手印,以及王麻子要出一百贯买下肥皂方子的事讲了一遍。
“呵呵。”馀干县县令冷笑一声,“撒谎!”
“大人,草民句句属实……”
“你撒谎!”馀干县县令大手一摆,拿起王麻子提供的状纸晃了晃:“这状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也都按了手印的,你如何狡辩!?”
“大人……”宁泉只觉得脑门一懵,没想到这县官居然完全无视了他说的证词,直接就采信了对面的话。
“那,那是假造的,我家三哥不识字,被他骗了这才……”宁泉喃喃的辩解着。
“哈哈!你这个骗子!小偷!还不招供!?”王麻子在一边幸灾乐祸道。
“肃静!”馀干县县令眉头微微一皱,觉得这王麻子有些不成体统,仿佛自己收了钱一样……虽然说他的确收了钱,但也不能太明显不是?这昏官、贪官的名头可不好听。
“你空口无凭,可有证据!?”馀干县县令问道。
“我家三哥他也在……”宁泉有些绝望道。
“传!”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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