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与南明时期那种近乎于武装割据的豪强不同,这南宋时期的豪强其实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了,既不敢造反又不敢忤逆上官,最多不过是耍耍别扭使使绊子,但该交的税一样得交,该服的劳役也一样要服。
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宋气数未尽。
从南渡开始,南宋政权都是很强势的政府,首先财政收入依然处于高位,这就导致官府可以养得起军队,所以这军队的控制权就牢牢的掌握在官府手中。
在南北政权交替的时候虽然产生了一些混乱,也诞生了一部分真正的豪强势力。但等朝廷安顿下来之后立即就开始狠抓兵权,不听话的、不服从的一律剿灭之!
而相反的,南明时期大明气数已尽,皇室对于整个国家的统治力基本就局限于几个大一些的城市,所以这才滋生了一些武装割据势力。
聊完之后肖恒对于徽州的形势倒是稍微放下点心来,毕竟若只是欺负欺负普通百姓的这种豪强,对于肖恒撤离车队的威胁性还是比较低的。
不过肖恒依然没有大意,问个比较靠谱的人情茶肆之后,肖恒又派人去让人搜集一下附近白莲教活动情况。
还别说,这徽州城里的人情茶肆效率还挺高,等到晚上肖恒酒醒的时就有消息了。
不过也是,以徽州城的规模大小,后世居委会大妈也能了若指掌了,更何况人情茶肆就是吃这份饭的呢?
肖恒起来之后先喝了口醒酒汤,简单擦了擦脸换了身衣服就来到客栈前厅,此时那人情茶肆的老板见正主来了立即起身,脸上习惯性的浮现出讨好的笑容。
“听说有消息了?”肖恒看了看这茶肆老板,居然也是个胖子……也许胖子看起来更没威胁一些,更容易与人拉近关系?
“人我都替您带来了……来,还不起来见过公子?”那人情茶肆的胖子老板推了推坐在他身边的那个黑脸汉子道。
“见,见过公子。”黑脸汉子显得有些木讷,顺着胖子的话抬起屁股行了个礼,然后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那。
“公子您别见怪,这人乃是个樵夫,每天就是上山砍柴下山卖柴,饿了就买两个馍吃,渴了就打点井水喝,晚上就住在城外的破庙里……基本不怎么与人说话,再加上早年家里出了些事,这人也就显得有些呆傻。”
人情茶肆的胖子介绍道。
“此人与白莲教有何关系?”肖恒眉头微微一皱,这人怕不是这胖子请来的托吧?
“自是有关系的……您且听我慢慢道来。”那胖子嘿嘿一笑,凑到肖恒身边低声说,“这人的老娘不知信了什么邪就信了那白莲教,后来被官府知道了被搞了个倾家荡产,老婆也跟人跑了,老娘也上吊死了,闻此变故后这人就变得呆呆傻傻的,每日只靠砍柴为生。”
“这么说,他家里原来还是有些家产的?”肖恒好奇地问道。
“不错,虽然算不上是大户,但也是小有家资。”茶肆的胖子答道。
“那……他们家可有田地?”肖恒继续问道。
“当然有的。”茶肆的胖子面色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勉强答道。
“那这田地归了哪家?”肖恒的声音已经有些冰冷了,而那木讷的汉子听闻此事眼中忽然有些东西闪了闪,敏锐的被肖恒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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