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人了,她才拉着温一诺说“一诺,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温一诺笑着道“确实有个问题想问问傅夫人您,可又觉得唐突”
“唐突是跟什么事情有关的问题呢”傅夫人笑眯眯地问,“如果太的问题当然不好回答,除此以外,你都可以问的。”
温一诺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太”,但是不问的话,她又觉得可惜。
最后她还是说“您要觉得不好回答可以不答,我就是好奇而已”
然后她问“我知道您当初本来是跟沈投的沈总订婚了,后来怎么就退婚了呢是因为被司徒秋挖墙脚吗您跟傅总是怎么认识的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傅夫人没想到温一诺问的是这个问题,目瞪口呆一回儿,嗔道“一诺你可真是个小调皮鬼这是掐着太的边问的吧”
温一诺不好意思地朝她笑,“我说了,如果您觉得不方便,不回答也可以。可是我不问,心里总是不甘心。”
“不甘心”
“嗯,因为这跟我们的比赛息息相关。”
傅夫人再次大吃一惊“跟你们的比赛息息相关你的意思是,涂先生要找的人,跟我、司徒秋和沈齐煊有关系”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温一诺把头歪在傅夫人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赞她。
傅夫人失笑地摸了摸她的脸,“知道了,这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说出来也没什么的。”
她想了想,“我们去那间花房坐一会儿,把阿远也叫来吧。”
温一诺点点头,打电话把在楼上收拾行李的萧裔远也叫了下来。
傅夫人的花房布置得很漂亮。
全玻璃的外墙,里面有能调节温度和湿度的装置,还有自动洒水施肥的仪器。
花肥有味道,施肥之后花房不会开放,要等花肥的味道散尽之后才会让人进来。
里面高低错落地种着四时花卉,因为在温室花房里,它们可以同时绽放。
因此温一诺进去之后,看见姹紫嫣红的姚黄魏紫和金黄色星星点点的素心腊梅同时开放,也没有特别惊讶。
靠墙的边上一溜的凤尾草,还有紫丁香和各种各样的百合花。
花房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排舒服的座椅,有两个吊篮,还有一个可以躺着睡午觉的贵妃榻,榻边还有一张原木小桌,上面放着一套印着莫奈星空图的咖啡杯和两个描金边的骨瓷碟子,里面放着几块松饼点心。
傅夫人让管家送来刚煮好的咖啡,又加了几样小点心,说“快中秋了,吃点我们家的冰皮月饼。”
管家还送来一篮水果,红艳艳的柿子特别醒目。
温一诺笑着说“您真是太贴心了,阿远特别喜欢吃柿子,这是那种齁甜的蜜柿,他可以吃好多。”
傅夫人笑着点点头,说“他爸爸也爱吃柿子,特别是这种镜面柿,也就是你说的蜜柿,果肉厚软,特别特别的甜,古代可是皇家贡品。”
温一诺拿了一个,“那可得好好尝尝。”
萧裔远也拿了一个,放到傅夫人面前,“您也吃。”
傅夫人笑得特别欣慰,“你吃吧,我吃过好多。”
大家一边吃柿子,一边听傅夫人说话。
傅夫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追忆道“这件事过去很久了,我尽量客观地说当时的情况。”
她想了想,继续说“我跟沈齐煊,确实是听从父母的话订的婚。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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