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靠自己的感觉啊这很难吗”
“难,当然难太特么难了”路近连声叹息,“一诺,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是在敷衍我,我可以收回给你大舅治伤的承诺哦”
温一诺急了,“路教授,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记忆短路,不记得了。”路近干脆利落地否认自己说的话,还嘲笑温一诺“我早说了你不了解我,我有多不靠谱,连我女儿都不放心我哈哈哈哈哈哈”
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温一诺瞠目结舌半晌,才点了点头,“好吧,您赢了,但是我还是要说,当我用手感知我大舅伤势的时候,我那个时候非常气愤,气愤到恨不得把伤他的人千刀万剐。”
“然后我就心里有谱了,我那一瞬间知道了我该用多大的力气,从什么角度,才能造成一模一样的伤痕,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您知道,我是道门中人。”
“我们道门中人快意恩仇,最讲究这个。”
路近不是很信的样子,深思说“你的意思是,你们道门中人,都能做到这个程度”
“什么程度”
“就是打回去的时候,能跟被打的伤口一模一样”
温一诺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啊,但这是我们道门中人追求的一种境界,只有最优秀的道门中人才能做到极致。我是最优秀的,所以我能做到。”
这种轻描淡写举重若轻的语气把路近都给逗笑了。
他点点头,“姑娘,你这个性格我喜欢,简直比我姑娘还像我,一样的自高自大,目中无人。”
温一诺忙说“我可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您也明白是吧”
“比如说,您是医生,别人也是医生,但是您能做的手术,别的医生却做不到那么好,那么精确,对不对”
“我就跟您是一样的情形,我只是比别的道门中人优秀而已。他们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
这话真是对了路近的胃口,连他都不知不觉被温一诺给带歪了。
他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我做过的有些实验和手术,不管在哪个宇宙空间都没有人能做得到”
“哎呀姑娘,我跟你太投缘了怎么样我看你还年轻,智商也够,给我做弟子吧我这辈子还没正经收过徒弟,你要拜我为师,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温一诺并不知道拜路近为师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很自然地说“可是我已经有师父了啊,我还有师门,有师祖爷爷,我将来要继承家业,把我们家的天师事务所发扬光大”
路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起了收徒的心思,居然被人婉拒了。
他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说“其实你傻啊你都答应任我差遣了,跟我做徒弟有什么差别哦,不对,还是有差别,就是还不如做我的徒弟”
温一诺也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懊恼,她强撑着说“这是不一样的,任凭您差遣,是帮您办事,当然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如果我没能力,也帮不了您,是吧但是做徒弟,那不是要一天到晚都跟着您啊”
温一诺一想以后要在这地下室一般的实验室里待一辈子,就觉得暗无天日。
她还是比较喜欢在外面跑,给人卜卦看风水。
再说她家里还有三个老人要养,肩上的胆子重着呢。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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