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县令,也是被毫不留情的罢免了官身,终于,刘衢的目光落在了曹丕的身上。
“陛下,臣管教不严,治理不当”
“修要呱噪”,刘衢愤怒的说道“给你十日,十日之后,朕要看到不一样的扬州,这些不法蛮横的商贾,朕要是在扬州内再看到一次,你就等着让曹彰来继承你的爵位罢”,曹丕脸色忽白,朝着天子大拜,“谨喏”,天子并没有离开州牧府,他住在了此处,而州牧府的官吏们,却是开始了忙碌。
坐在书房内,刘衢打着哈欠,面前还有官吏在讲述着扬州的诸多情况,可是刘衢压根就听不进去,听了片刻,他就自己会看为由头,直接将那官吏赶走,姜维就站在不远处,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维方才走了过来,问道“陛下,周仆射方才找到我,说是他没有能保护好陛下,希望能当面向陛下请罪。”
刘衢哈哈大笑,摇着头,说道“伯约啊,朕说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他还来谢什么罪啊”
姜维脸色凝重,认真的说道“陛下不可如此言语。”
刘衢感到有些无趣,方才又说道“那你就去见他,跟他说,朕还在气头上,让他改日再来罢。”,姜维点了点头,这才走出了书房。
整个扬州官吏,乃至是扬州水军,一时间都是格外的愤怒,扬州官吏之所以愤怒,是因为这些商贾,竟然欺负到了天子的头上,险些就让他们掉了脑袋,背上黑锅,这他们如何能忍受,曹丕甚至都没有吩咐,扬州就已经开始了行动,诸多被挖出了黑料的商贾,乃至是一些寻常的商贩,都遭受到了无情的打击。
各处都在抄家,牢狱内顿时便满了。
而他们抓捕的也不只是商贾,有很多的官吏,因为与商贾过于的亲密,也被他们一并拿下,扬州的商贾已经害怕的不敢出门,很多势力庞大的大商贾,直接被连根拔除,这更是让商贾们清晰的意识到,庙堂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所有的这一切,让姜维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其实,在扬州,官吏们与商贾的关系非常的亲近,就算是这些大官,同样也是吃着商贾送来的孝敬,与商贾们称兄道弟,为了防止被挖出这些事,官吏们最先就是除掉了这些与自己有关系的大商贾们,至于曹丕,他也知道,扬州的官吏几乎是没有多少干净的,可是他却不能这些人全部挖出来。
不然,得罪了无数的大世家不说,也绝对会连累到自己的身上,想想,作为一州牧守,麾下的官吏全部都是有罪的,那州牧能够躲得过么
刘衢连续数日都不曾出门,整日都是在书房内,据说,刘衢又迷上了扬州曲,这是一种最近方才出现的东西,简单的来说,就是女子清唱,唱词却不再是诗赋,而是话本之类,基本上一场曲便能听完一个不错的故事,这让刘衢格外的沉迷,甚至他还让三个歌姬留在了自己的府邸里过夜。
姜维经常出门,也算是为天子看着扬州的情况,在这期间,他看到了无数小商贩被抓捕,他们都是些无辜的小百姓,同样,也有很多常常做善事的正直商贾,满门抄斩,扬州的官吏们高高举起了屠刀,钱财源源不断的进入扬州之国库,而那些钱财之上却是无数无辜之人的哭嚎声。
姜维心里有些不忍,天子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听着自己最爱的曲,而扬州的无辜之人却在不断的饱受磨难,姜维的心里,真的非常的不好受,终于,刘衢好像也发现了姜维的异常,看到姜维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言不发的模样,刘衢疑惑的问道“伯约啊朕怎么看你这几天都不是很开心”
“陛下扬州官吏,捉拿无辜,他们也不管对错是非,只要是个商贾,他们就抓只要家境富裕,他们便杀,这等不仁义的举动,不该出现在大汉啊”,姜维皱着眉头。
“你说什么”,刘衢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叫道“速速让周瑜曹丕还有扬州的官吏来州牧府见朕”,姜维有些茫然,不过,他还是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很快,天子的命令便传到了各个官吏的耳边,官吏们笑着,纷纷朝着府邸赶来,这一次,天子的命令,他们都是做到了极致,定是能脱罪了。
可是,当诸官赶到了府邸的时候,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刘衢坐在上位,怎么看起来比上次还要暴躁呢
刘衢瞪圆了双眼,看着面前的诸多官吏,勃然大怒,骂道“你们这些酷吏这些不讲仁义的畜生朕让你们捉拿那几个对朕不敬的商贾,你们却是要对整个扬州的商贾赶尽杀绝这几天,朕一直都不曾出门,竟是不知你们如此的胆大包天汉律有规,官吏不得无辜杀人,不得无辜的欺压百姓”
“孝德皇帝刚刚离去,你们就不将他编写的律法放在眼里了”
“尔等好大的胆量敢假传圣旨迫害百姓使得无辜之人遭罪若不是有人揭发,朕还要被你们所欺了”,刘衢大吼着,完全不给这些官吏们言语的机会,他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好像下一刻就要冲下来打人,这股气势,吓得周瑜都后退了几步,深深低下了头。
“朕一向爱民如子无论是商贾,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朕的子民朕今日就要为扬州百姓讨个公道”
“来人啊给朕把这些畜生都给抓了”
扬州官吏们茫然的看着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