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愤怒的,便是尚书令诸葛亮,众人也不知为何,诸葛亮对这些事情非常的生气,甚至上言,希望能明文禁止这样的事情,而此事还没有谈完,士子们已经聚集在了王朗的府邸门口,士子们在辱骂着,用着他们必生之所学。
王朗大怒,几次都要冲出去与这些毛头小子们动手,却被自己的奴仆们拦住,这些奴仆们都担心王朗的安危,那些学子们好似疯了一样,若是再让王公有个好歹,那该怎么办呢终于,学子们惹出的动静,最后还是引来了雒阳更卒。
魏延率着人,赶到了府邸门口,看着面前的激动的学子们,魏延脸上也是有些无奈,这些人,他又不能打,可自己又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这王府可是太子的妻家,若是能为他们做些事,将来自己绝对是受益无穷的,这也是为何所有人都不敢来参与的时候,魏延却敢前来,他脑海里,只有向上爬的想法。
而此刻,他还是有些为难,纠结了许久,他还是有了决定,魏延皱着眉头,扒开了面前的学子们,便走到了王府门口,站在门口处,手握着剑柄,冷冷看着面前的学子们,说道“我是更卒府邸左丞魏延尔等给我速速离去免得遭了罪”
他这么一开口,却是激怒了这些学子们,学子们可不惧怕威胁啊,他们之中,不少都是公羊学的,威胁对于公羊是毫无用处的,愤怒的学子们大叫着“你能将我们怎么样有种便将我们都杀了”,听着他们的叫声,魏延眯起了双眼。
若是自己现在动手,会成为天下人眼里的奸贼,会成为天子眼里的能臣,更会让太子感谢自己魏延狞笑了起来,正要拔出长剑,忽然听闻一声怒吼“都给我住手”,魏延大惊,连忙看去,远处却是走来了一个老者,老者愤怒的看着这些学子们。
学子们纷纷低头,没有人敢直视他。
魏延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太学的祭酒崔琰,乃是当今太子之师,魏延急忙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崔公,这点小事,怎么就惊动了你呢”,崔琰摇了摇头,“我治理学府不够严格,方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望魏仆射不要怪罪”
“岂敢岂敢”,这是魏延初次与崔琰打交道,崔琰对自己如此恭敬,魏延心里不由得对他有了些亲近,故而,他低声说道“崔公还是莫要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了,若是此刻崔公出面,只怕崔公颜面尽失,日后也无法治理太学,还是让我来动手”
崔琰摇了摇头,他转身看着那些学子们,冷笑着说道“好啊你们做的好啊你们都很有颜面啊,很尊贵啊,那些匠人,医师比不得你们啊兵学的士卒们在外征战,流血牺牲,医坊出来的医师们在拯救你们的性命,你们穿的衣服,此刻对王公举起的剑,那都是匠人做出来的你们呢”
“你们会做什么只会在这里乱闹”
“你刘赐当初是谁资助你,让你顺利来到太学的”
“还有你你你你们受尽王公之恩惠,如今却是忘恩负义来人啊将这几个人给我抓起来”,崔琰越看越是愤怒,一声令下,士卒们看向了魏延,魏延点了点头,顿时有士卒冲上去,将这些人都给按在了地面上。
“哼”,崔琰冷哼了一声,方才说道“都给我滚回去用真材实料,为大汉做出贡献之后,再来表达你们的尊贵,如今的你们,对大汉毫无贡献,街头一个捡粪的,都比你们要更尊贵还不快滚”,崔琰大骂,太学生们面色赤红,却又不敢反驳。
这位老大人乃是公羊大儒,若是开口反驳,就不是骂的问题了,何况,先前崔琰曾与众人辩论,名望高涨,早已成为天下宗师,没有学子敢违背,纵然是门子学的学生,也是如此,崔琰很快就将这些学子们全部骂了回去,魏延这才笑着走上前。
“崔公真是了的啊这些学子们,对崔公竟是如此的恭顺”,崔琰看着面前的这位更府仆射,心里也是有些惊异,此人不错啊,看起来功利心有些强,可是做事利索,不怕恶名,方才,他可是听出了此人的杀意,若是自己不来,只怕此人真的会对太学生们下手了
不过,功利心强并不是缺点,这说明此人肯上进,而做事利索,也是能臣的条件之一,崔琰只是与此人聊了片刻,心里便对他很是喜欢,崔琰笑着说道“魏君日后若是无事,可以来太学找我,老夫倒是可以帮魏君解决心中疑惑”
魏延大喜,险些就要跪拜,两人正聊着天,王府大门被打开了。
王朗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没有看魏延,却是对崔琰一拜,说道“多谢崔公助我”,王朗也不是对所有人都不客气,对于崔琰,他就比较尊敬,无论是学术,还是品德,王朗都觉得崔琰是个不错的人,两人的关系也还是不错的。
“不必客气,我这不是帮你,我啊,是在帮那些无知的学子们呢,他们太蠢了,完全不知道,若是我再晚来一些,他们就会全部死在这里”,崔琰无奈的说着,魏延却是尴尬的笑了笑,方才说道“我也不敢对他们下手的,这些人都尊贵着呢,若是我杀了他们,只怕明天就要待在绣衣大牢了”
崔琰看了他一眼,方才说道“你当然不会杀死他们,只是,我担心我的一个弟子,他性格暴躁,容易冲动,若是他知道自己发妻的父亲耶耶都被人堵住,说不定就会带着骑兵,在这里来回冲上十个回合,保证一个不留,全部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