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带点风尘气的语气娇嗔道,“就这么关注我这个离过两次婚的大龄剩女嘛?”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是希望有哪位好心男士能牢牢拴住你的心啊,南宫,如果你能沉迷于情爱,脑袋里那些可怕的思想或许会消停一会儿……”鹤连山话锋一转,“你可知道,你正在试图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荒谬、残忍、不可理喻?”
“是吗?”南宫问仍然笑着,她的笑像古典的蒙娜丽莎一样美丽,却又不是一幅尘封在白纸上的画。
一颦一笑中,眼眸里透出的深邃和神秘仿佛深渊,会让人无法克制与其对视的欲望。
鹤连山似乎明白为什么尹月升和伊姆这种人中龙凤都会迷上她了。
但他不会。
因为他是影子宇宙,论底蕴,这世间又有谁能与他相抗衡?
“是的。”他略微加重了语气,重复道,“虽说我和你所处的立场不同,但此时此刻,我并不是以‘安塔列斯学院院长’这个身份,而是以‘宇宙级能力者’的身份告诫你,你的行为,已经跨过了当初定下的那条线。”
“如果真是这样,就应该有圈子里的人跳出来提醒我,可惜没有。鹤院长,迄今为止,向我递出‘警告’的人……或者生物,加总起来就只有你一个。”南宫问微微偏过脑袋,浅笑着,又从左手的棋篓里取出一枚白子,“同为宇宙级能力者,你不觉得你有些……‘激进’了吗?”
“别把我和那些老古董相提并论。”鹤连山冷笑道,“在你找到‘那家伙’的时候,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但这之后你的行为就愈发……明显,危险倾向更是逐日升高。
我的上级们一直非常重视你,他们的判断和我基本都差不多——混沌基金会中藏着不少高手,其中不乏宇宙级,但是大多数宇宙级能力者都默认遵守一些圈子里的‘规则’,像千年乌龟一样几十年都未必动弹一下。在活动,并且有强烈活动倾向的宇宙级能力者,目前为止就只有你一个。”
南宫问微微笑着,不点头,也不否认。
“尤其是这次的事,更加肯定了我对你的看法。”鹤连山略微颔首,看向她的眼神中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南宫先生……你现在在做的事,很不简单啊。”
“我做了什么呢?”她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个子弹……是你造出来的吧?”鹤连山眯起双眼,“将自己的能力随意使用在这种事情上,肆意改变人类社会原有的历史进程,这无疑违反了当初圈子里定下的‘约定’。”
“鹤院长,你真的确定……那会改变历史进程吗?”南宫问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我用‘水元素’具现化出来的子弹有效,那也不过是杀了一个尚未出山的超警预备役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学院这届收了将近百来个学生吧?也就是说,四年之后,毕业的超警会有数百数千之多,死了其中一个……算不上什么大事。”
“死的那个人是徐少阳,徐琅天的儿子。”鹤连山以陈述的语气说道,“‘他成为超警’这件事本身,对整个社会都有巨大的意义。考虑到其父亲在当今国内外社会上的地位和影响力,此举或将为民众做出一个积极正面的表率,说是里程碑也不为过……这一点,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们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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