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突然袭来，唐珊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阴狠的男人。
“你打我！”唐珊说话间，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袁洛夜并没有后悔自己打了她，他一双黑眸，似凝着什么漩涡一般地瞪着唐珊。
“她不是你可以说三道四的！”袁洛夜的话里面带着重重的警告之意。
小艾见到这一幕，眉心倏地一拧，她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让袁洛夜与唐珊之间发生矛盾。
可是现在这一刻，却是因为自己，袁洛夜才会出手打唐珊。
“她在你的眼里面就那么完美，而我，想尽办法地为你生孩子，你却还是觉得我连她半点都比不上，是不是？”唐珊似乎是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她更加深刻地看清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爱死了白小艾。
而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就为留在他的身边，他却根本看不见。
“是的，她在我心里的位置，任何人都超越不了！”袁洛夜重重地说道，像是申明，又像是提醒对方不要得寸进尺。
小艾站在一旁，听到袁洛夜说出的这番话，莫名的，心里面的愧疚感愈发的深了。
她想说什么劝劝他，可是自己说话没有声音。
写字，这个时候写字不合适。
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不想再留下来，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因为自己而争吵。
小艾转身，朝着大门处走去。
“小艾！”身后袁洛夜突然叫住她。
他之前和乔夫人，还有唐珊争吵时的声音明明阴冷而暴戾，可此时唤她名字时，却又带着浓浓的忧伤。
似乎在唤她名字时，他所有的怒气，所有的怨气，都在面对她时，消失得一点踪迹也没有。
小艾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顿了一下。
见她没有要回过来看自己的意思，袁洛夜开口：“小艾，对不起！”
他声音微有些嘶哑，像是饱含了某种特别的情绪。
小艾背对着他，摇了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自己，不是他！
他的这句话，一时间竟令小艾的鼻子酸了酸。
迈步往前走的时候，一滴清泪，倏地落下。
走出大门外，小艾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这辈子，真的是愧欠了他太多太多，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了！
只希望唐珊肚子里面的孩子可以平安的出生。
“小艾！”贾卫一直跟着小艾，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但从她擦泪的动作便知道，她哭了。
小艾没有理他，而是直接上了车。
贾卫也跟着上了车。
因为上次知道小艾要假捐卵给袁洛夜，所以他特别地调查了小艾与袁洛夜的过往。
多多少少地清楚了他们之前的关系，知道了他们之间所有经历过的事。
说实话，同为男人，他此刻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袁洛夜自私，倒是觉得他很可悲。
他那么的爱小艾，以为余生可以拥有和小艾的孩子。
可是这一点，也不现实。
唐珊肚子里面的孩子，和小艾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那个袁洛夜，对小艾的爱，真的很深，并不是因为听到他刚刚对唐珊说的那些话。
而是贾凡得知了之前小艾的养母欧蓝开车撞死袁洛夜的父亲。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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