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下一张,马上就拿着那张王八,说,“这是谁?”
白非墨心里大呼好险。那是她画的燕胤承。就是因为这家伙放鸽子,到她家道歉给老头子知道了她翘课跑出去玩,才有了这后来作诗的事情。
也因此白非墨才硬生生扭转了本来想给老头子画王八的想法,换成了燕胤承。
还没等她说话,老头子就说,“这是燕家那小子吧。这缩头的样子跟那天还是很相像的。”
她只好陪着笑,“那是爷爷您慧眼识珠。换作他人还不一定能看得出来呢。”
还不忘一边给他谄媚地捶肩,期待他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她这一次老虎嘴边拔毛的行为啦。
老爷子哼了一声,对她这恭维不敢置否,“刚才还说老头子真真可恨,硬生生逼死人嘞。”
白非墨这才想起来老头子年纪不小,耳朵却灵着呢。
“本来就是嘛。别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作诗,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么。”她停下了手,委屈地说,“我白非墨认识的大字……”又掰着手指数了数,“哎!恰好就这么几个,十根手指都嫌多了。为什么非要我作诗呢?”
“哼。”老头子的胡须又是一翘一翘的,“你的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末了他道,“还不是为你进国子监的事情。”
“国子监?”白非墨跳起来,“听徐老头子——”
老头子撇她一眼,“嗯?”
“不是,是徐老先生说——”白非墨连忙改口道,“国子监里面有很多比他还厉害的大炉……”
“是大儒……”
“比徐老头子还严厉的大儒啊……那不是更不能尽兴……”白非墨嘟囔一声,拒绝道,“不想去。徐老先生蛮好的,虽然偶尔也很严厉,是挺烦的……”但是她降得住他啊!这去了国子监,天子脚下,她还怎么放胆子去玩???
大部分徐老头子都拿她没辙,任由她翘课出去鬼混。可若是进了国子监,那就难办了。到时候如坐针毡可就难受了。
“我还不知道你吗!”老王爷看透了一般,“你怕以后不能跟在家这么似的鬼混了是不是?”
“知道还说……”白非墨嘟囔。
“其实也不怪七哥。”珠珠笑着道,“七哥人又笨,又是晕字又是见了文章都要吐的,只怕国子监里的先生不喜欢……”
“我哪里笨——”她嘟囔一声便要反驳,只见珠珠杵了一下她的胳膊肘,还眨眼示意。
白非墨识趣地闭嘴。
老头子又哼了一声,瞪眼道,“我云南王府的世子,他们那帮老学究敢不喜欢?”
“至于你那些臭毛病……”老头子想了一想,“京城人杰地灵,说不定啊你去了,这些坏毛病就都改了……”
“这事已经无法挽回了。”老王爷劝道,“那国子监里,除了皇子外,还有各家不定还能结交一两个朋友呢!”
“爷爷别哄我!谁不知道天家子弟最是嚣张跋扈,那儿的朋友我可交不起!”
“混账!你这是连爷爷都骂进去了是不是?”老头子胡子又是一翘一翘的。
哦。差点忘了,她爷爷这一脉祖上是本朝开国皇帝正儿八经的嫡子,因着军功早早封了云南王,守卫西南边陲。虽历经八代,血缘早与当今圣上相隔甚远,可若按字排辈,皇帝还得称他一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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