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谁这么无聊以破坏别人家的感情为乐,还让我们之间产生这样的误会”赵以诺说的愤愤不平,好像如果那个拍照的人站在她面前,她就要一拳挥上去一样。
不过一想到山猫,她鼓足的劲就又瘪了下去“不过山猫为什么会不理我呢还有娜娜他们居然把我拒之门外朋友之间不是应该有误会,有矛盾就应该说开吗可是他们连说的机会都不会给我。”
顾忘想起自己喝醉的那天,山猫和上官娜娜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带回去,想到几个人之间的误会,叹了口气“可能他太在乎我了。”战友情朋友情似乎哪一种情感都不能囊括山猫对于顾望的这种兄弟情,血浓于水,情义相连。
赵以诺没有说话,而是默不作声地把顾忘怀中宸皓的小衣服细细裹了裹。
所以赵以诺第二次敲响山猫的家门时,依旧是第一次的迎接方式,她被狠狠地关在门外,不过这一次在她的胳膊只有十厘米不到的时候,顾忘抬手就挡住了山猫关门的动作。
“连我都要一并挡在门外吗”顾忘开口问道。
这一问差点没把山猫吓得一哆嗦,好半天他才颤颤巍巍的问“老老大,你回来了”
顾忘哭笑不得“不然呢,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难道是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克隆人”
“老,老大你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喜欢开玩笑”
顾忘轻咳一声“我们总不能这样站在外面说话吧,还不让我们进来吗”
山猫一听,连忙打开大门,尽管山猫打开了门,但赵一诺能感觉到她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蟑螂一般。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个词,什么叫做“心不甘情不愿”。
纵使山猫再不情愿,赵以诺还是这样进来了。
“山猫,娜娜今天怎么不在啊”
赵以诺刚问完,很快就迎来了山猫的一个白眼,显然后者并没有想要回答前者的意思。
顾忘伸腿就往山猫的小腿上踹了一脚,朝着山猫瞪了一眼,山猫这货倒也很会识时务者,就献媚着对着赵以诺笑“她今天回了她爸妈那儿,所以不在家哦,嫂子。”
口不对心明明眼神毒的快要杀死我了,却还是非要顺着顾忘的话这么说下去。赵以诺问完了只好尴尬地笑笑。
“信任是夫妻之间的必修课,无论大事小事,我们都应该理解对方,包容对方,信任对方,所以顾先生,你愿意一直信任我,包容我和我一起面对将来的所有困难吗”
这番话,是当时洁白的结婚典礼上他所对她承下的诺言,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真挚情感,她幻想过很多浪漫的情节,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地方再次重温这样的感动。
“我可以。”
并不是通俗的“我愿意”而是用了我可以这样坚定的字眼,在顾忘看来,愿意不一定代表做得到,我可以,就代表着他不仅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而且能够把这份承诺真正做到履行。
这样的默契他有,赵以诺也有,没有片刻的犹豫,赵以诺伸着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顾忘,我也可以。”
几天不见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了,不似从前的干净整洁,他的有淡淡的烟草香,固执如顾忘,让他做出这么大的思想转变的一定是很不容易的吧,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突破自己思想的束缚,他对她的信任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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